“没错,我就是快死了,怎么样?我死了你会不会后悔在我生前这样对我?”
顾温言怔了一秒,再抬头时,脸上满是讥讽。
“后悔?那你可想多了,若是你死了,我肯定大放鞭炮三天三夜,宴请全江城的人来吃席喝酒。”
沈佳芮笑出了眼泪,捂着下腹。
“顾温言,你嘴巴可真毒,怎么说我们也是上过床的关系。”
沈佳芮没有在这里逗留。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负荷已达到了极限。
回到江城后,她又躺了一个星期。
每次放疗后,她的头发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
顾温言打电话催促她最后那两件事的时候,她躲在卫生间里哭了一下午。
哭完后,她全副武装地跑去商场买了一顶假发。
“你剪头发了?”
沈佳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径直上了他的汽车。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