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容交财产给云笙时,除了淮秀和他,没有其他人知晓。
云笙知道陈修平在诈他。
云笙正色道:“陈大人,说话可要有证据,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您这话可得找出证人来,不然我可以告你诬陷的。我姑奶奶生病前,我在广南和淮安两地,直到她老人家病逝我都没来得及赶回去。难不成我姑奶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会算到自己的死期?会提前安排她的后事?”
冯氏见陈修平和云笙两人争红了眼,马上起身拦住:“笙儿,笙儿,你别激动,你姑父只是情急了些,说话不妥,你别生气。对了,笙儿,你一表人才,听说你一直对我家淮秀有意,如今淮秀给了卫将军,不如姑母给你许一门亲事,我娘家有个侄女……”
云笙知道冯家情况,淮秀离开前千叮万嘱过他:“哥,我不懂官场,我知道我那个大哥陈少安,文武双全,有勇有谋,他那个舅舅一直想拉拢他,可他就是不为所动,安心在翰林院做个编修,不上不下好几年。我那便宜父亲虽然贪生怕死,想往上爬,却极力支持大哥,不惜与主母相争。我总觉得有些怪异。什么原因,我不懂。但我知道不要和姓冯的走近,哥,你可要记住了?”
淮秀一向心思灵敏,云笙一向很听她的话,他回她:“我记下了,你在外,一个人,千万要小心。”
离开前,云笙伸手将淮秀紧紧地拥在怀里,心中满是悲怆,对于明天和以后,他没有把握,他不敢给淮秀保证,他最大的希望就是淮秀能好好活着。
云笙打断了冯氏:“多谢夫人抬举,我已有未婚妻,是我舅舅的女儿,母亲与她半月前一起来了京城,两家已经订下了婚期。”
冯氏的脸阴晴不定:“是吗,到时候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
云笙在京城一年多不回金陵,陈家丢了陈淮秀,曾命陈润从京城去陈家旧宅找人,顺道也去云笙家里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