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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外泄只字片语,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结果,他不仅未曾多言,还应允会永远替我守口如瓶。
他性情寡淡,不喜言辞,常被人诟病难以相处。
可偏偏他对我格外温和。
同窗也常戏谑他待我如妻般娇宠。
但我心知肚明,谢予安待我仅是挚友之情。
我不可妄念丛生。
我须得将这份心思深藏于心底。
一旦泄露,莫说情爱,恐怕连知己之谊都将不复存在。
3
最终,谢予安只收下了我一人的贺礼。
那日人群散去,他端坐于书案前,把玩着我赠送的玉笛。
每当指尖触及笛身,我的身躯便会传来如他指腹摩挲般的酥麻之感。
我满身冷汗地蜷缩在床榻之上,无力地咬着被褥。
谢予安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拂过笛身。
我猛地抱紧被褥,睁大双眼,无意识地探出舌尖,浑身都在颤栗。
津液顺着嘴角溢出,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濡湿。但我浑然不觉。
一只手死死攥紧床单。
另一只手羞耻地捂住双眼。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偏偏又必须忍住,不能泄露半分声响。
我们的学业皆是研习诗书礼乐,谢予安平日里吟诗作赋,查阅典籍,偶尔会吹奏乐曲放松身心,对笛子的使用颇为频繁。
我当真是作茧自缚。
可是时辰已过良久,我委实有些难以承受。
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