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万块,给奶奶办丧事几乎用光了我所有积蓄,以我当前的境况,这是不可能的。
秦砚之看着瘦弱不堪的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却被明芝芝打断道:
“砚之哥哥,如果不是她的心思被你拆穿,恐怕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我这样做你觉得对吗?”
男人的眼神恢复了最初的冰冷,几乎要将我刺穿。
他亲昵地搂着明芝芝的腰:“当然对了,芝芝做什么都是为我着想。”
芝芝最喜欢的那条项链我已经买好了,以后你想要什么就大胆提,老公都满足你!”
明芝芝眼睛发亮道:“老公你真好!那项链可是几千万的珍品,谢谢老公!”
秦氏家大业大,又怎么会缺我这十万块?
两人炫耀完,还不忘讥讽我道:“可别忘了还钱的事儿。”
我苍白着脸点点头。
和秦砚之相爱八年,我们曾是整个校园里最受瞩目的一对情侣。
虽然穷,可是我们都有高远的志向。
他攻读金融系,而我则是画画的美术生。
那时我哪里会想到,我们的感情竟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肺部的遗传病突然爆发,躺在病床上艰难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