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带来的是方如清的药渣。
我闻了闻,心下了然:
这是助孕药!
只是这药下得不够重呀,这样下去猴年马月能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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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索片刻,吩咐青竹:
「想法子透露给方如清,这药下得太轻了,让她去找宫外的妇科圣手。」
这宫中的太医用药一向谨慎,宁愿不见效,也不肯出一丝错,
因此效果比不得宫外。
家中有门路的嫔妃常常去找宫外大夫看病开药,
像方如清这样家世不显的就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青竹一脸不忿:
「主子,奴婢还以为你终于想明白了,这怎么又要给那贱人做嫁衣了。」
我只微微一笑:「没有得到过,怎么知道失去有多痛苦。」
这一世我要将她捧上云端,再叫她亲眼瞧着自己一点一点跌落下去,生不如死。
在方如清的威逼利诱下,宫外的大夫果然敢下重药。
几个月后,便传来了她有孕的消息。
裴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