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她拽了拽沈昕的袖子,“昕哥,我还是走吧?”
“不用。”沈昕直接把她往主卧带,“你今晚睡我的床,先去把湿衣服先换下来,别感冒了。”
这句话,像刀子捅进我心脏。
就算他忘了,那时他根据我的身体曲线,跑遍全城家居店,亲手挑的婚床,
如今我们到底还没有离婚,他怎么能让别的女人睡在我们的床上?
我站在客厅里,浑身发抖。
餐桌上,蛋糕的奶油已经化了,汤也凉了。
我拿起手机,发现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医院打来的。
下午做产检时,医生说我孕酮太低,要立即住院保胎。
我本来想过完这个生日就住院,也省得在沈昕面前总是情绪起伏,不利于养胎……
我抖着手,刚想回拨,主卧突然传来白霜霜的尖叫声。
沈昕冲出来,一掌把我手机打飞:“你在床上放图钉,你到底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