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月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万辰安,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一个眼神。
喝下被稀释的灵泉水,万辰安觉得身上瞬间舒缓了许多。。
就是车厢里怪异的气味难闻。
方心月把窗户推上去,就算晒也认了。
今天大家都累了,所以天一黑,所有人都闭上了眼,没有热情高涨互相攀谈的欲望。
万辰安陪同方心月去上了个厕所,回到位置后两人也依靠着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天色只有一点鱼肚白,车厢里的人就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大家洗漱的洗漱,聊天的聊天,都在熟悉彼此。
万辰安和方心月晚上睡的不太安稳,时常醒过来换姿势,就这样身上还是止不住的酸痛。在火车上的两天两夜难熬,但有了灵泉水,又能给他们改头换面,也能扛住身体的疲累,只是身上脏点,跟其他人比起来好多了。
万辰安离开机械厂后,厂长李泽玉就带着罗忠回来了。
不回来不行,出了这么大的事,只有一个跟他们不齐心的孟家辉,怎么都放心不下。
沈卫国经过一段非人折磨审讯,坚称自己没有泄露设计稿和勾结敌特。
但执法队把人移交到了特工科后,那些人才不会管你是不是冤枉,不论好人还是坏人,主打一个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的原则,对沈卫国、陈彩凤和沈平之好一通毒打。
只一天时间,沈卫国就差不多去了半条命。
陈彩凤和沈平之扛不住,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就连小时候偷过谁家米都一字不差的说了。
特工科的人没得到敌特的确切信息,轻易不会放人。
最后还是李泽玉赶了过来,手上还带了许多证据。
那是万辰安特意留下的,托邮差把这些信件亲自送到了李泽玉的办公室。
等李泽玉见到沈卫国时,就见他已经奄奄一息的被吊在半空中,听到有脚步靠近,他费力睁开水肿的双眼看向来人。
“呵……”
沈卫国嘴唇嗫嚅,嘴角还挂着血,喉咙发出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