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
“100?500或者1000!”
她扭头看着宋念,“要不说你赚不到这个钱呢。”
宋念,“……”
“老二,你说是不是。”
“你…… 你问我干嘛?”
她抓着手机打游戏,有些心不在焉。
“你这么慌张干嘛?”
唐恬眼睛毒,起身走到她跟前。
“该不会…… 你看过总教官裸体吧?”
“Defeat”
“都怪你!”
沈南雾看着屏幕,“都输了。”
“呵”
唐恬发出一道无语的笑,“拉不出屎怪厕所。”
“懒得和你说。”
她起身,“我洗澡去了。”
“啧,不对劲。”
唐恬靠着墙,盯着在阳台收衣服的沈南雾。
“什么不对劲?”
“该不会,真看过总教官的裸体吧。”
唐恬了解沈南雾,换做平时,她肯定会给自己来一拳,然后否认。
但刚刚,她觉得沈南雾是在躲避话题。
宋念看看她,又看看沈南雾。
出主意道,“那让老二拍一张,我看看是不是真能卖到1000。”
唐恬,“……”
“眼里只有金钱,没把姐妹放心上啊。”
宋念,“?”
…"
下一秒又立马挪开,用力晃着脑袋。
沈南雾你在干什么!
她暗暗谴责自己,怎么跟唐恬那大黄丫头一样,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砰砰”
她抬手敲了两下脑袋,“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身上,沈南雾下意识放下手。
一扭头,和傅初安对视上。
他面色沉静,瞳仁有些黑,双眼有些沉。
语气有些疑惑,“怎么了?”
“咳咳……”
沈南雾干咳了几声,“没……没什么……”
刚好绿灯亮了,她启动车,转移话题道,“四哥你再睡会……”
“到了我喊你。”
傅初安多看了她几眼,但这会脑袋疼得厉害,实在没力气深究。
耳边传来很轻的呼吸声。
沈南雾回头看了眼,松了口气。
一个钟后,越野车停在傅家门口。
沈南雾握着方向盘,皱眉。
屋子里没亮灯,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总不能,把屋子里的人喊起来吧。
她偏着脑袋看傅初安,他靠着椅背闭着眼。
“四哥……四哥?”
她轻轻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沈南雾叹了口气,想着先把安全带解开。
只是手刚越过傅初安碰到安全带,手腕瞬间被扣住。
他动作快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醉酒的状态?
“四…四哥?”
沈南雾抬眼,撞上他迷蒙的双眼。
她反应过来,扣住她手腕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而他是不清醒的。"
宋念擦着头发,“我觉得,总教官肯定要求高。”
“不然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没女朋友。”
唐恬认真思索了会,随后神神秘秘道,“还有种可能。”
沈南雾两人一同看向她,异口同声道,“什么?”
“性功能障碍。”
她说得认真,被两人同时翻了个白眼也不放弃。
一本正经道,“我是认真的。”
“昨天我还刷到许超医生科普,男性性功能障碍数量逐年上升呢。”
沈南雾,“……少看许医生。”
唐恬耸耸肩,“多长点知识不好吗?”
“在这个宿舍,性方面的知识你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沈南雾打开衣柜,“不需要再汲取知识了。”
“又要回家啊?”
沈南雾住大院,回去就一个钟,宿舍的人都知道。
“上周不是回过了嘛。”
“我妈说军训期间周末都得回家。”
沈南雾无奈道,“怕我饿瘦。”
“渍”
唐恬摇摇头,“阿姨还是过于担心了。”
“我们宿舍这几个,天塌下来都要先干饭。”
沈南雾:“没办法,谁叫我是家里的小公主呢。”
“走到哪,家里人操心到哪。”
唐恬调侃道,“家里不知道小公主在外边是霸王吧。”
沈南雾收拾好衣服,关上衣柜门。
“其实也知道,估计是觉得山外有山。”
她走到唐恬身边,撩起她头发。
“还有你这种无敌霹雳王存在。”
唐恬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的词汇量居然匮乏到这种地步?!”
无敌霹雳王?
宋念哈哈大笑,笑完之后说道,“谁也别笑谁,都不是什么才女。”
“话说……”
唐恬突然想起晚上在操场的事,“跟你表白那个人,好像是文学系的周子豪。”
“刚入学那会作了首诗发到了论坛,好多人夸来着。”
“说是海大的大文豪。”
她啧了几声,嫌弃道,“真是尬到我了。”
“现在看看,还不如我们系的理工男呢。”
“起码不会大庭广众下为难女生。”
宋念点头,“确实,还没担当。”
“你们和那个男生吵起来的时候,他偷偷溜走了。”
唐恬:“真是个奇葩。”
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感慨道,“还是得找个年龄大一点,像总教官这样的。”
“长得帅,性格沉稳,还母胎单身。”
沈南雾看着她眯着眼,嘴角还上扬着,“你又在幻想什么?”
“懂的都懂。”
唐恬勾起一侧嘴角,“当兵的,体力肯定好。”
沈南雾,“……”
“刚刚怀疑人有功能障碍的人,不是你?”
唐恬思考了会,认真道,“我觉得,总教官应该是洁身自好。”
“你是看脸说话吧。”
宋念忍不住拆穿道,“不是我说,190也有可能是mac”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她扣了扣脑壳,想了好一会。
随后拍了下大腿,“顶芽生长抑制侧芽发育!”
沈南雾:“……”
有时候真的不想秒懂。
“什么mac?”
洗完澡出来的陈惜缘拿着梳子走过来,加入聊天。
“不懂了吧。”
唐恬摊着掌心,“给姐姐转100,给你好好科普科普。”
“滚犊子。”
陈惜缘翻了个白眼,“我上小红书翻翻就能知道的事,需要花100?”
唐恬耸耸肩,收回手。
“就是mac口红长度。”
她看向陈惜缘,“懂了吧?”
陈惜缘下意识道,“大树挂辣椒?”
“我靠!你长进了。”
陈惜缘是宿舍年纪最小的,也是最纯情的。
唐恬最热衷于给她科普知识。
“每天晚上都在小黄书汲取知识啊。”
陈惜缘摆摆手,“得跟上老大你的步伐。”
沈南雾:“唐恬,这盛世如你所愿。”
“唉……”
唐恬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可惜了,理论知识丰富,找不到人实践啊。”
宿舍四个人,愣是没一个脱单的。
“这才刚开学。”
宋念无所谓道,“日子还长着呢。”
沈南雾手机发出震动,她看了眼,接通。
“好,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后,她拎着包,“姐妹们,我回家了。”
“周一见。”
唐恬突然喊道,“哎,话说你真不认识总教官?”
沈南雾是大院子弟,而总教官也是海城本地人。
真一点交际都没有?
沈南雾怔了会,“之前没什么来往。”
说完她拉开门,“我走了,我哥还等着我呢。”
关门声响起,唐恬看向对面的宋念。
“之前没什么来往……这句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认识总教官,只是之前没来往?”
宋念点头,“我觉得是。”
走出宿舍的沈南雾呼出一口气,她倒也不是有意隐瞒。
只是觉得和唐恬的确不熟,没必要强调自己认识他。
她来到校门口,点开定位,随后打车到了一家烧烤店。
“哥,我到了,你们在哪?”
她给沈南彻打电话,四处看着。
“最里边。”
“彻哥,谁要过来?”
赵未然喝得多,眼神还是清明的。
“妹妹,海大的学生。”
沈南彻解释道,“周末要回家,就让她顺道过来开车。”
“……哦,这么巧。”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唐恬就把他刚刚脱下的衣服丢给他。
沉声道,“衣服穿上。”
陈蔚见状,说道,“彻哥妹妹要过来,穿上比较好。”
赵未然边穿衣服边看向唐恬。
“四哥你不是醉了吗?”
怎么还能想起让他穿衣服。
醉酒的人要么撒泼,大吵大闹,要么坐在一处不出声。
显然,唐恬属于后者。
沈南彻喝得多,这会耷拉着脑袋,闭着眼。
“哥……”
沈南雾进来,下意识扫了眼桌上的人。
看见陈蔚和赵未然,她微微点头,喊了教官。
“沈南雾?”
陈蔚率先反应过来,眼神诧异,“你……你是彻哥的妹妹?”
沈南雾点头,随后走到沈南彻身边,拍了拍他。
“哥……醒醒。”
“嗯……小七……来了。”
他脸上通红,双眼迷离。
沈南雾嗯了一声,“回去吧。”
只是沈南彻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看向比较清醒的赵未然,“能帮忙扶我哥上车吗?”
“去那边休息。”
傅初安指了下不远处的一棵树,“好了再入列。”
沈南雾憋着一口气,走到大树下坐着。
傅初安看向陈蔚,“女孩有特殊时期。”
刚准备转身,他又道,“别真把人当新兵训。”
每年新兵入伍,免不了会有几个刺头兵。
而他们这些老人,就喜欢刺头。
显然,沈南雾刚刚的态度,和刺头兵无异。
驯服刺头的方式就是以暴制暴。
要是不过来,陈蔚会拿部队那一套来对付沈南雾。
陈蔚看了眼树底下的沈南雾,随后回了声“收到!”
沈南雾捂着肚子,细长的眉毛扭成一团。
“喝点热水。”
耳边传来脚步声,一抬眼,是傅初安。
他俯身,手里是装着温水的纸杯。
“谢谢四哥。”
沈南雾接过水,喝了一小口。
傅初安站在一边,双手放在腰间,眺望着远处。
“下次好好说,这是军训,不是过家家。”
沈南雾下意识反驳,“是他先…… ”
话说到一半,傅初安的视线投落在她身上。
她感觉到视线,一抬眼,迎上他似笑非笑的眼。
“知道了。”
她语气恹恹地,“把我当刺头了呗。”
一阵风过来,树叶被吹得簌簌响。
沈南雾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舒服了些。
“四哥。”
傅初安低头,看着她,“嗯。”
沈南雾好奇道,“你为什么会来海大当总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