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和宴行争,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对着她的怒火,有些伤心地说:“贺瑶,医生说过我的手不能吃海鲜,而且,我宵夜从来不吃粥,喜欢宵夜吃粥的是周宴行。”
贺瑶愣住了,有些尴尬地想挽回些面子,喃喃地说:“我一时忘记了,要不我给你点个外卖。”
我站起来,疲惫地说:“不用了,我去睡了。”
她还想和我说些什么,可是我已经转身回了卧室。
过了一会,她进来洗了澡轻轻上了床,睡在我身旁,从后面搂着我:“老公,我要嫁的人是你啊,你怎么会吃宴行的醋,我和他只是好朋友,关系清白得很,我们要真有点什么,我怎么可能嫁给你呢。”
她靠得我那么近,虽然她洗了澡,但是我的鼻间仍能闻到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那是周宴行习惯用的古龙水,如果不是肌肤相亲紧紧依偎,这个味道都不会在洗过澡后还存留在身上。
我没有吭声假装睡着,贺瑶见我不作声,也背过声去。
灯熄了,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机一直在亮着,一直在和周宴行发着信息。
电话突然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