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天,他邀请我和他吃饭,我以为这是我们关系缓和的开始,没想到却是他给我设下的一个陷阱。
我才知道原来他对谭珠的死,始终耿耿于怀。
那天晚上,他并没有到,过来的是几个陌生的男人。
我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联系沈随深。
结果沈随深却说:“救你?两年前谭珠为了自证清白,从桥上跳下去的时候,谁又去救她了。宋绾绾,你为了将我永远绑在身边,不但诬陷她,还找人调查她威胁她,如今是你罪有应得。”
我还想再说什么,他却挂了电话,而我被悄无声息拖到一处黑暗的角落。
我再大胆,也是一个女人。
何等受过这样的屈辱,我试图翻身挣脱。
但一个男人,我尚且可以制服,现在四五个男人,齐齐压制我,捂住我的口鼻,不让我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那些呼之欲出的哭泣挣扎即使是被人掩住了口鼻也依旧不断地传出。
绝望之际,我握紧了拳头,恨不得把那些脱了裤子的男人,每一个都统统杀了。
以最残忍的方式!
我突然明白,有些人即使曾给予他们再多温暖和关爱,他们也会因为一时私欲而无情背叛。
于是事后,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我和他们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