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粘在她的遗像下。
葬礼上我抱着女儿的墓碑失声痛哭,没有一人怀疑我做了额外的动作。
就连江禾也只是嫌弃我哭得不够优雅,丢了他江大师的脸而已。
可当我到了墓地时却发现女儿坟乱七八糟的。
墓碑倒在地上,贴在上面的照片被污泥覆盖了一半。
就连女儿的骨灰也不翼而飞了。
什么人有这种深仇大恨,连一个小女孩的埋骨之地也不放过。
我的脑袋里立即浮现出了季甜甜那张脸。
我握紧双拳,双目通红,取下U盘后直奔季甜甜的画展而去。
她的画展就位于市中心,我赶到时画展还没结束。
无视了保安的呼喊,我铁青着脸闯了进去。
里面,季甜甜正对着一幅画侃侃而谈,
“这幅画是我的得意之作,画上灰暗的场景是用骨灰作为颜料。”
“特别感谢我的老师,江禾先生将他女儿的骨灰交给我。”
一旁,江禾一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