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一个星期没有联系杜轻语。他从那套婚房搬了出来,原先杜轻语不以为意。可一想到,剩下的那四件事情,她就总觉得坐立不安。像是不早点办完,江望就又会死死贴上自己一样。她按捺不住性子,给江望打去了电话。杜轻语电话打来的时候,江望刚刚做完放疗。他的病情恶化很快,浑身上下伴随着骨痛。“还有四件事,江望,你别想耍花招。”江望默了默。“我想去西藏。”杜轻语蹙了眉,“现在?”“嗯,就现在。”杜轻语觉得江望就是个神经病。可她为了离婚,为了摆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