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药睡下。梦里久违地想起了和裴景瑜在大衡山上的点点滴滴。半梦半醒间。听见周遭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浑身散发着酒气的裴景瑜。他浑身湿透。像是一个人冒着春雨赶来的。可他不是应该和流萤在大衡山吗!?怎么会出现在永巷里?上一次裴景瑜酒醉的后果历历在目。我惊得立即起身下跪:「太子陛下,你怎生会出现在这?你看清楚了,我是永巷贱奴流苏,并非流萤良媛——」「大衡山一行,我都记起来了,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