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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意外。
昔日高高在上的探花郎,如今竟洗手作羹汤。
哦不,是采药救人了?
“令弟之事,我很遗憾。”
我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虽然他的执念给我带来了无尽的麻烦,但究其根源,那份丧弟之痛是真实存在的。
沈聿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被一种释然取代。
“多谢江小姐挂怀。”
他声音低沉,“过去之事,是我魔怔了。
给江小姐带来了诸多困扰,沈某万分抱歉。”
他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真诚而沉重。
我看着他,心中那最后一丝芥蒂,也悄然消散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淡淡道,“人总要向前看。”
“是。”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江小姐说的是。”
他顿了顿,又道:“听闻江小姐如今在打理江家产业,做得有声有色,恭喜。”
“多谢。”
我颔首,“沈公子保重。”
说完,我转身准备上马车。
“江小姐!”
他突然叫住了我。
我回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留恋,有不舍,但最终都化作了平静。
“那个香囊。”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早已失去香味的香囊,双手递还给我,“物归原主,多谢你当年的善意。”
我看着那个香囊,没有去接。
“不必了。”
我摇了摇头,“一个香囊而已,沈公子若是不嫌弃,便留着吧,或许还能时时提醒自己,莫再被心魔所困。”
说完,我不再停留,登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我没有再回头。
沈聿风会一直在那里,看着我的马车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就像那段荒唐错位的执念,终究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散在风中。
(完)
《清冷探花他得了相思病诬我清白(聿风沈聿风)》精彩片段
”我有些意外。
昔日高高在上的探花郎,如今竟洗手作羹汤。
哦不,是采药救人了?
“令弟之事,我很遗憾。”
我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虽然他的执念给我带来了无尽的麻烦,但究其根源,那份丧弟之痛是真实存在的。
沈聿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被一种释然取代。
“多谢江小姐挂怀。”
他声音低沉,“过去之事,是我魔怔了。
给江小姐带来了诸多困扰,沈某万分抱歉。”
他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真诚而沉重。
我看着他,心中那最后一丝芥蒂,也悄然消散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淡淡道,“人总要向前看。”
“是。”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江小姐说的是。”
他顿了顿,又道:“听闻江小姐如今在打理江家产业,做得有声有色,恭喜。”
“多谢。”
我颔首,“沈公子保重。”
说完,我转身准备上马车。
“江小姐!”
他突然叫住了我。
我回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留恋,有不舍,但最终都化作了平静。
“那个香囊。”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早已失去香味的香囊,双手递还给我,“物归原主,多谢你当年的善意。”
我看着那个香囊,没有去接。
“不必了。”
我摇了摇头,“一个香囊而已,沈公子若是不嫌弃,便留着吧,或许还能时时提醒自己,莫再被心魔所困。”
说完,我不再停留,登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我没有再回头。
沈聿风会一直在那里,看着我的马车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就像那段荒唐错位的执念,终究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散在风中。
(完)只是碍于礼教,不敢承认。
你放心,等我们成婚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我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手,低声道:“沈探花,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陛下给了一个月的时间。”
“我知道!”
他立刻道,“我会努力查明真相,证明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绝不会让你蒙受不白之冤!”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心中暗叹。
他所谓的“查明真相”,恐怕就是找到更多“证据”来证明我“爱”他吧。
而这,正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柳依依那边也开始按捺不住了。
她见沈聿风对我态度转变,似乎有接受赐婚的趋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她开始更加频繁地往宫里跑,似乎在寻求更高层面的帮助。
而我爹早已布下眼线,密切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鱼儿,快要上钩了。
11几天后,一个消息传来。
柳依依买通了我院子里的一个粗使丫鬟,想要在我常用的胭脂里下一种特殊的药物。
这种药物无色无味,短期内不会致命,但会让人神思恍惚,更容易受人控制。
“她想干什么?”
我皱眉。
“恐怕是想让小姐您在月底陛下面前‘失常’,做出一些有违常理的举动,彻底坐实您与沈探花‘有染’,甚至让您‘自愿’承认一切。”
父亲分析道。
“好恶毒的心思!”
我咬牙。
“既然她送上门来,我们便却之不恭了。”
父亲眼中闪过冷光,“将计就计。”
我们故意让那个被买通的丫鬟“得手”,将下了药的胭脂换掉了我常用的那一盒。
当然,我并未使用那盒胭脂。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一个月的期限。
皇帝再次在御书房召见我和沈聿风,以及相关人等。
这一次,柳依依也被传召入宫。
她站在殿下,低眉顺眼,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眼角却时不时瞟向沈聿风,带着一丝期待和得意。
皇帝看向我和沈聿风:“一个月期限已到,真相可曾查明?”
沈聿风率先上前一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回陛下,臣已查明!
臣与梦沅小姐,确实情投意合,心心相印!”
说着,他呈上了一叠所谓的“证据”。
无非是一些我“赠予”他的诗稿(实则是他臆想或伪造的),还有几次我们“偶遇”时旁人看到的聿风的病,又是否与此人有关?”
陆时砚低下头,沉默不语。
看来,想从他这里得到全部真相,并不容易。
“你回去告诉沈聿风。”
我收敛情绪,缓缓道,“皇帝赐婚之事,我绝不会同意,一个月之内,我一定会查明真相,让他好自为之。”
陆时砚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默默地收起银票,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
沈聿风的“病”,陆时砚的“糊涂”,遗失的玉簪,幕后的黑手。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困在其中。
但至少,我现在有了一个突破口——沈聿风的病。
或许,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就在于他为何会对我产生如此偏执的“执念”。
8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关于我和沈聿风的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
有说我江梦沅不知廉耻,强迫新科探花的;有说沈聿风痴心错付,反被倒打一耙的;更有甚者,编排出各种香艳离奇的“内幕”,简直不堪入耳。
我闭门不出,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始暗中调查。
我爹动用了他的人脉,很快查到了一些线索。
沈聿风确实在去年冬天去过相国寺,并且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对外宣称是养病。
而那段时间,恰好与我偶遇“僧人”的时间重合。
我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测越发清晰起来。
难道,去年扶住我的那个“僧人”,真的是沈聿风?
可他为何要假扮僧人?
又为何对我产生执念?
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我想到了陆时砚。
他虽然有所隐瞒,但他对沈聿风的忠心和担忧是真的。
或许,我可以从他那里入手。
我让画屏设法联系上了陆时砚,约他在城外一处僻静的茶馆见面。
再次见到陆时砚,他显得更加憔悴。
“江小姐。”
他拱手行礼,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陆公子,请坐。”
我开门见山,“我今日找你,是想了解一些关于沈探花在相国寺的事情。”
陆时砚身体一僵,眼神有些躲闪:“相国寺?
公子他只是去静养了一段时日。”
“静养?”
我看着他,“据我所知,沈探花当时似乎并非以探花郎的身份,而是扮作了僧人?”
陆时砚脸色微变,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段时间,他是不是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或他娶了你,江沈两家联姻,势力更盛。
这恐怕是某些人不愿看到的。”
父亲分析道,“他们利用柳依依的嫉妒之心,挑拨沈聿风,制造这桩丑闻,一则可以毁了你的名声,让你无法成为沈夫人;二则可以打击我江家的声望;三则,或许还能离间陛下与沈聿风、与我江家的关系。”
我听得心惊肉跳。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场因爱生恨的闹剧,背后还隐藏着如此险恶的政治图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有些慌了。
父亲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爹有何妙计?”
“柳依依不是想嫁给沈聿风吗?
那我们就给她一个‘机会’。”
父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只需如此这般。”
父亲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听完,眼睛一亮。
这确实是个冒险的计划,但或许是目前唯一能破局的方法。
10按照父亲的计划,我开始“配合”沈聿风。
我不再对他冷言冷语,甚至在几次“偶遇”中,对他露出了几分“羞涩”和“无奈”。
这让沈聿风欣喜若狂,病情似乎也稳定了不少。
他看我的眼神依旧偏执,但少了些疯狂,多了些小心翼翼的温柔。
“梦沅。”
一次在花园“偶遇”,他叫住我,手里拿着一支刚折下的梅花,“这个送给你。”
他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像个初尝情事的少年。
若不是知道他的“病”,我几乎要被他此刻的纯情所迷惑。
我垂下眼眸,没有立刻去接,只是轻声道:“沈探花,陛下赐婚之事。”
“我知道。”
他急忙打断我,语气带着一丝受伤,“你不愿意。
可是梦沅,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从相国寺那次起,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相国寺。”
我故作惊讶,“沈探花也去过相国寺?”
他眼神一亮:“你记得?!”
我微微点头,脸上泛起红晕:“那日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不用谢!”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那个香囊,我一直都带在身上。”
说着,他竟真的从怀里掏出那个早已褪色的香囊,视若珍宝。
我看着那个香囊,心情复杂。
“梦沅。”
他上前一步,试图拉我的手,“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癫狂的男人,只觉得荒谬又恐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污蔑了,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他到底想干什么?
3作为江太傅的嫡长女,我自小便被教导要端庄持重,恪守礼教。
今日之事,不啻于晴天霹雳,将我二十年来辛苦维持的名声砸得粉碎。
我爹显然也被沈聿风这番颠三倒四的话给弄懵了,但更多的是震怒。
“够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沈聿风,“沈探花,念你我两家素有交情,又是新科及第的青年才俊,老夫本敬你三分,但你今日在我江府如此胡搅蛮缠,攀诬小女,是何道理?!”
沈聿风被我爹的气势所慑,微微后退一步,但眼中那股偏执却丝毫未减。
“太傅,聿风所言,绝无虚假!
梦沅她定是一时情怯,不敢承认罢了。”
他固执地说道,视线却一直焦着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沈探花,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我强迫于你,证据呢?
就凭你脖子上那点红痕?
还是你那撕破的衣领?
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出来栽赃陷害!”
“我。”
沈聿风被我问得一滞,随即像是受了莫大侮辱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梦沅!
你怎能如此侮辱我?
我对你一片痴心,你。”
“打住!”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沈探花,我与你素不相识,何来痴心一说?
今日之事,我必会彻查到底,还自己一个清白!
若真是你蓄意污蔑,我江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的态度强硬决绝,倒是让在场的宾客们冷静了几分。
确实,沈聿风除了他自己的说辞和一些模棱两可的“证据”,并没有真凭实据。
而我江梦沅,在京中素有才名,举止得体,从未有过任何出格之举。
两相对比,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沈探花,今日之事疑点重重,老夫暂且不予置评。
待老夫查明真相,再给你一个交代。
来人,送客!”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沈聿风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我爹严厉的目光下,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痛苦,有不甘,还有一丝让我心惊肉跳的。
占有欲。
他最终一言不发,带着满身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