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手机震动,是父亲发来的消息:“儿子,你还好吗?需要我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道:“爸,是时候收回那些资源了。”
3
第二天清晨,苏雅婷仍然没有回复我的离婚信息,手机显示她甚至没有查看。
刷开社交媒体,程子墨更新了动态。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深蓝色西装,手上戴着那枚我再熟悉不过的翡翠戒指在镜头前闪闪发光。
那是我外公临终前交给我的传家宝,承载着三代人的情感,是我最珍视的物品之一。
我心跳几乎停滞,冲向书房打开保险箱,翡翠戒指确实不见了。
一阵寒意从脊背蔓延全身——除了我,只有苏雅婷知道保险箱的密码。
我抓起车钥匙,直奔今晚公司年度晚宴的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