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将我千刀万剐。
我跪在殿中央遥遥与他相望。
照单全收他的恨意。
心里一片荒芜。
裴景瑜啊裴景瑜。
你可知我从来都不会什么幺蛾子魅术。
而床榻上那日,我会放你进入驰骋释放,只因你浑身酒气任由我挣扎,却只是攥着我的腕骨,口口声声唤的却是「苏苏吾妻」?
3
在辛者库的饥寒交迫让我忘掉了许多回忆。
可流萤说大恒山的茅草屋。
我倒是想起了很多事情。
我想起了那个冰天雪地的冬天。
我背着药篓子,一路停停走走,咬着牙将埋在雪中只剩半条命的裴景瑜带回了家。
那张脸,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我与流萤出生时。
曾有云游四方的僧人预言,我与妹妹流萤一人是祥瑞凤命,而另一人则是怨鬼转世。
我从小比流萤聪慧,族人都将我视作有凤命之人,处处优待。
流萤对我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