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瑜,我曾以为与你相识相恋是老天爷赐予我的恩赐,如今想来,倒是我错得离谱了。」
我平静地看着窗外热烈的朝阳春景,在没有点灯的漆黑屋子中笑出了声。
腹中孩儿似是感受到了我的痛苦,不安分地踢了踢我的肚子,提醒我在这世间尚有牵挂。
我下意识伸手想去摸摸它。
却才记起自己这双手早就废在裴景瑜为我毁了流萤生辰的拶刑里。
毁在了我生辰的那一日。
「孩儿,你可怨娘亲的无能和自私?」
一滴泪无声无息落在地上,溅起久房中无人搭理的尘埃。
无人在意。
5
是夜。
春寒料峭。
我喝了药睡下。
梦里久违地想起了和裴景瑜在大衡山上的点点滴滴。
半梦半醒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