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知道了真相,肯定会恨您一辈子的!”
“恨就恨吧,到时候有了孩子,她会听话的。”
季渊叹了口气:
“就算她实在要闹,我带着她和孩子搬到国外去就行了。”
“只要琪琪能够幸福,哪怕一辈子不再回国和她相见,我也愿意。”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泪水无声落下。
门外脚步声逼近,我顾不上擦去泪水,连忙闭上眼睛。
“清语?清语?治疗结束了,你怎么哭了?”
结婚三年,季渊陪我接受了无数次心理治疗。
来的次数太多,他甚至学会了怎么唤醒被催眠的人。
看着季渊一如既往的温柔表情,我死死掐住手心:
“不知道为什么很难受,好像弄丢了什么东西。”
季渊立刻惊喜地喊来心理医生:
“你快来检查一下,是不是治疗有效果了?”
心理医生上前询问我在梦境里看到了什么。
我摸了摸手臂上烧伤的痕迹:
“一直梦到我周围全是火,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这个疤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