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的账号没有退出。
翻遍他所有的对话框和记录,终于在一笔三年前的转账记录上发现了蛛丝马迹。
转账对象是个黑客。
季渊找他,是为了删除季安琪放火那晚监控的网络备份。
泪水一滴滴砸落。
我急切地打字:
“三年前找你删的网络备份还能恢复吗?”
那头黑客很快回复:
“你不是说要彻底销毁?我这里也没留下任何痕迹。”
看到这里,我的心已经痛到麻木。
将黑客敷衍过去,清除聊天记录,关闭电脑。
我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你好,我要预约七天后的假死服务。”
一夜未眠。
第二天起床时,季渊看着我红肿的眼睛一脸心疼:
“清语,你又在梦里哭了?”
“应该是,我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季渊用毛巾裹着冰袋为我敷眼睛:
“是总是做噩梦,今天有家宴,等有空了我再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