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断束缚带,把我从充满监视器的房间救了出来。
他满眼心疼地带我治疗一身伤痛。
在我醒来后又送上好几块寸土寸金的墓地,让我亲自为女儿挑选安眠的风水宝地。
女儿被季家压下的葬礼,也在季渊的帮助下办得声势浩大。
摸着墓碑上刻的“沈清语之女——念念之墓”这几个字,我哭得几乎崩溃。
季渊扶住我,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清语,我帮你和季泽谈好了,签了字,你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念念以后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孩子。”
一直到离婚冷静期结束后我才知道。
季泽愿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是因为季渊交出了自己一半的股份。
在我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季渊送给我一大束灿烂的向日葵,举着钻戒单膝跪地:
“清语,你的新生开始了,给我一个让你依靠的机会好吗?”
也许是因为那天的阳光太好,季渊的眼神太真诚炙热。
我答应了他的追求。
和季渊结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