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妤,你是个识大体的好女子,定不会坏人姻缘。”
“我自知这些年亏欠与你,让你贬为侍妾后我会尽力补偿你。”
好一个情投意合。
他三言两语倒是将我刻画成了一个若有怨言便不识大体的妒妇。
“侍妾?”
我抬眼看他,冷笑出声。
“陆少屹,她林绥绥不能做侍妾,我就可以随意从正妻贬为妾?”
“我朝何时有过这样的先例?”
或许是我语气不善,陆少屹也自知理亏。
还是尽力放软声音劝我:
“妾与正妻在我这里并无区别,我自然会一视同仁。”
“明妤,你何必因为一个不打紧的称呼为难我呢。”
陆少屹还在喋喋不休。
说他会如何对我好,回如何补偿我。
但他似乎忘记了。
三年前是他主动上门求娶。
在我侯府满门忠烈面前发誓,今生绝不纳妾。
如今倒是要我替他着想。
那他又将我侯府置于何处?
“三年前我就说过,我嫁进陆府不是来做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