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记忆里,隐隐约约是有这么一个人。
年纪和她一般大,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们的联系越来越少,直至后面她嫁去方家,才彻底没了联系。
“是啊,就村尾田家的闺女,以前你跟她玩得最好!”
哪怕现在改革开放,在农村,重男轻女的陋习依然存在。
儿子是个宝,女儿是根草。
养着的目的就是以后随便找个有钱的人家卖了,钱就攒着给儿子娶媳妇。
田招娣的情况还更复杂。
父亲游手好闲,天天喝的酩酊大醉,输了钱回家就按着田招娣打。
有几次若不是他们拦着,只怕都要打死了!
“若她母亲还活着,哪能忍心看着她吃这苦头啊!他们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不好插手,只能在生活上多帮衬点。”
说完,唐婉华看了看碗里被洗的干干净净的土鸡蛋,感慨一句,“招娣这孩子,比林茵懂得感恩。”
林茵也是他们家资助的。
前些年在外面读书,一年到头也不见得打几个电话回来。
每次打回来,张口就是要钱。
现在看来,真是供了个白眼狼!
唐婉华想起就是气,苏蕴宜连忙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妈,这些年来,我们苏家给林茵的钱,都有记录吗?”
不说几万,几千块肯定是有的。
白给林茵钱?那不是膈应吗?
再则,当初他们顾虑着林茵的自尊心,给的钱都说是借的。
现在她学成归来,让她还钱没毛病吧?
“有,都是你大哥去银行转的账,查得到。”
……
翌日。
苏蕴宜跟着大嫂二嫂一起去了镇上,师傅拿着工具把店招牌安装好,重新打扫了一遍卫生,累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