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说:“妈,家里的牲畜在苏蕴宜回来前,我们就请人帮忙喂一下,我现在店也开起来了,两头顾不上,至于景如和景意,你就辛苦一下每天接送,我给你两百元幸苦费行不行?”
从没见过哪家奶奶带孙子还要倒给钱的,可林茵能怎么办呢?倒霉摊上张桂花这样的婆婆妈,只能认命!
张桂花三角眼贼溜溜的转了几圈。
“一个月两百太少了!”
林茵咬紧了后槽牙,“一个月顶多四百!”
就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又不让张桂卖卖力气,一个月还给四百?钱哪有那么好赚!
可她没有办法!
或许等公公方国强回来就好了。
林茵选择暂时忍下,张桂花也见好就收,要不是看在儿子方砚书的份上,她才不干呢!
解决掉张桂花这个定时炸弹,林茵总算放心了许多。
但心里仍旧忧心忡忡。
她的店和苏蕴宜的店间隔没多远,一个在巷头,一个在巷尾,论地理位置,肯定是苏蕴宜的好。
林茵一想到那月租六百的租金,就一阵肉疼。
她这次回来身上统共也就带了不到一万块钱,还都是她和方砚书几年来的全部积蓄。
如今前前后后花的都差不多了。
想要靠服装店挣钱,那就得比苏蕴宜更有优势。
林茵的眼中浮现出阴毒的神色。
她对张桂花说:“妈,如果你真想过上城里人的生活,就得帮我一个忙……”
一连两天,店里都风平浪静。
江浔野也是真的天天都跑过来帮忙,作为今年的大学毕业生,他家境优渥,不必为了生计到处奔波。
“蕴宜姐,明天开业我带几个朋友过来可以吗?上次你给我的那套衣服,他们看了心痒痒,也想要。”
重新清点了一下店里的衣物,苏蕴宜就听见江浔野问的小心翼翼。
对于小时候的邻家弟弟,苏蕴宜的心境很坦然。
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只是入股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