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争吵中醒来的。
妈妈跟爸爸在吵架。
“你要我说多少遍,我没有指使研究所的人去欺负林悠,那是我的女儿,我的亲骨肉!”
爸爸依旧面色冷峻。
“因为你嫉妒!你嫉妒我们宠爱小悠,对她才没有母女之情!”
才没有!
我在心中呐喊,浑身滚烫却睁不开眼。
妹妹林悠是个嫉妒成狂的雌竞者,她将哥哥和爸爸视为所有物,不允许跟除了她以外的女性接触。
哪怕是我和妈妈。
她甚至暗中找人要把我和妈妈送去泰国变性。
被发现后,也屡教不改。
爸爸不过送了妈妈一条项链,第二天项链就被拆得七零八落,妈妈也被她推下了楼,摔断了腿。
哥哥交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林悠就划破了她的脸。
是她说:“如果不能只爱她一个,那就一起死吧。”
我们被她打开天然气的举动吓到,才共同决定要把她送去心理治疗。
妈妈担心她在研究所不习惯,还经常去看她,却反被污蔑是去欺负她的。
爸爸和哥哥完全忘记林悠之前的所作所为,反而一心要帮着她出气。
妈妈声音透露着绝望。
“小芷也是你的女儿,她烧得这么厉害,求你了,先带她去医院看病吧!”
一向骄傲的妈妈,为了我求着爸爸。
爸爸犹豫了,毕竟躺在床上的也是自己的女儿,他只想给我一个教训,并不想我死。
“姐姐发烧了吗?那快冲冷水啊,我在研究所就是这样降温的,还不耽误第二天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