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脚不受控制地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呻吟声不断从隔壁卫生间传过来。
“骚货,叫那么大声,是不是想把别人都引过来。”
甜腻腻的娇嗔响起,“沈总,谁让你那么厉害,弄得人家忍不住嘛!”
沈墨白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愉悦,“忍不住还那么浪,谁让你穿成这样来这里的?”
“一想到两天后,沈总要陪太太去旅游,盈盈就难过,我不管这两天你要多陪陪盈盈,把盈盈喂饱。”
卫生间里的声响越来越大,一颗心已经痛到麻木。
我抬手擦掉眼角流下的泪,转身离去。
一个小时后,珠宝展已经散场,沈墨白才面色焦急的回来。
“阿菱,对不起,刚刚正好碰到了合作商,就多聊了一会。”
看着他如此从善如流的说谎,我面色平淡地点头,“没关系,公司的事要紧。”
将买的珠宝放入后备箱,沈墨白开车送我回去。
路程过半,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