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芮一个星期没有联系顾温言。她从那套婚房搬了出来,原先顾温言不以为意。可一想到,剩下的那四件事情,他就总觉得坐立不安。像是不早点办完,沈佳芮就又会死死贴上自己一样。他按捺不住性子,给沈佳芮打去了电话。顾温言电话打来的时候,沈佳芮刚刚做完放疗。她的病情恶化很快,浑身上下伴随着骨痛。“还有四件事,沈佳芮,你别想耍花招。”沈佳芮默了默。“我想去西藏。”顾温言蹙了眉,“现在?”“嗯,就现在。”顾温言觉得沈佳芮就是个神经病。可他为了离婚,为了摆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