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醒来就奇奇怪怪的,你说你到底怎么了?要不然我就不去。”
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睛,将之前七年的事情和盘托出。
我说完之后,忐忑不安地看着他:“你……信吗?”
半天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虽然有些离奇……但是我信。”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这些年……辛苦你了。”
简单几个字,这七年来的所有辛苦、所有煎熬、所有无法言说的痛苦,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归宿,变得值得。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他怀里,抱着他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
哭过之后,我拉着周明轩立刻去了医院。
果然,背痛就是肝癌早期的前兆。
但因为我带他来得及时,他完全可以被治愈。接下来的半年,我陪着他在医院度过。化疗、手术、恢复。
直到他彻底康复,走出医院大门的那天,我捂着心口,在心里默默地对那个把我送回来、复活了周明轩的系统说了声谢谢。
周明轩康复以后,我们开始着手结婚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有了之前的事,我们更加珍惜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