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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兆寒跟他们打了一架,脸上带伤,对着我吩咐:“庄秘书,这些人试图骚扰烟烟,处理一下。”

我看向被他护在怀里,瑟瑟发抖如同温室花朵般的宋烟烟,她眼眶红得像兔子:“麻烦你了,庄姐姐。”

温兆寒耐心安抚她:“有什么麻烦的?这是她应该做的。”

喉间哽咽,我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

还记得三年前,我碰上一群混混,哭喊着求救却没有人为我出头。

若不是自己打破了酒瓶,横在脖颈上以死要挟,恐怕我早已破碎不堪。

如今,我处理起这些事来已是得心应手。

解决完一切,我好心提醒:“她一个女生,你还是别让她一个人晚上出门。”

温兆寒阴阳怪气的笑了,劈头盖脸一顿指责,“你还有脸说,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受伤住院,烟烟好心想来探望你,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这也能怪到我头上来?

我的心口憋着一口郁气,上不去,下不来。

“我没让你们来看。”

温兆寒眼里泛冷,“你最好是。”

一周过后,我顺利出院。

我看了眼日历,想了想还是给温兆寒发了个信息:「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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