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过很多次,超过十二点就先去睡,不用等我。”
我没说话。
满脑子都是三个小时前看到的视频。
齐牧城抱着他的白月光林琴霜相拥而吻。
林琴霜回国的这半年来,齐牧城的晚归成了常态。
公司应酬,对外投资,招标会议。
他总能搬出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一开始我会做好夜宵,无论多晚也要等他回来。
次数多了,我连问都懒得问。
我推开齐牧城的手。
“你身上香水味好重。”
齐牧城一愣,立刻后退。
“抱歉,是酒会上不小心沾到的,我这就去洗澡。”
他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我的目光落在他脱下的领带上,一眼就看出这不是他出门戴的那条。
他的每条领带都有我亲手绣上的金线刺绣。
他说他这辈子都只戴我送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