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邀请了,那我一定会来的。”
我还没走出包厢,柳如烟一群人就忍不住议论起来。
“如烟,他那么淡定不会是真舔狗的跟你小姑结婚了吧?那以后他不是就可以骑在你的头上拉屎了?”
柳如烟不屑道:“他也就是会演戏而已,你看他刚刚看到我就走不动路不值钱的样子,还不是我勾勾手就会贴上来的。”
包厢里没有人接柳如烟的话,她又弱弱的补充道:“玩了五年也差不多了,等我跟九州的婚礼结束后,我随便哄他两句,说这些都是我失忆不懂事说出的话,他肯定又会屁颠屁颠的贴上来,你们等着看吧。”
“要不说还是如烟厉害呢,这招够厉害啊,不仅能够在外面潇洒五年,还能让蒋清平死心塌地的等着。”
蒋九州委屈道:“如烟,那我怎么办啊?”
柳如烟摸向他的某处:“那肯定是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啊,毕竟偷摸着来那有明着来有意思啊?”
我听完,重重的吐口水,压下胃部的恶心。
五年前,柳如烟坠海身亡时,我收到一个视频。
昏暗的灯光下,柳如烟的笑容讽刺得刺眼。
“我爱蒋清平,但是我一想到我还这么早以后就只有他一个男人我就觉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