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回过头来望着呆愣的我,噗嗤笑了。
“怎么呆呆的,你身体还没恢复,今天去哪儿了?”
我将今天的事告诉她,唯独略去50万的事。
替她拒绝,让我心底发虚。
“对方怎么没有补偿一些,这样你以后生活也容易些呢。”她灼灼望着我似要洞穿。
“对了,你家人都不在了,也不能一直守寡啊。”
“我弟弟薛强,我们全家都宠得很,你要是嫁过来,能被宠上天!”她夸张地手向上指。
我面上笑着摇头拒绝,心里微微膈应。
听陆承安说过,嫂子弟弟嚣张跋扈,是地痞小流浪一个。
陆承安做好晚饭也走了进来。
当着我的面,头虚虚贴在嫂子圆润腹部,嘴角笑意刺目。
“宝宝不许踢妈妈,否则等你出来打你屁屁。”
我背过身,泪砸在衣襟。
那我夭折的孩子在他眼里又算什么?
我还记得那晚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我,头靠在我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