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她只是通过府里的婆子、侍女,一点点地散播这些污秽的流言。
流言比刀子更伤人,也更难防范。
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带着鄙夷和嘲讽。
沈衍听到了这些流言,他没有去查证,也没有问我,而是直接相信了。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来处置我。
通奸,在古代是足以让嫡妻被休弃甚至处死的罪名。
沈衍有了这个借口,立刻对我发难。
他将我叫到书房,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阴鸷。
“张音,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冰冷,像冬日的寒风。
我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跪下,也没有辩解。
“我何罪之有?”
“你还敢狡辩!”
他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笔墨纸砚震落一地。
“府里上下都在传,你与府医私通!
你将沈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空穴来风的谣言,夫君也信?”
我心里冷笑。
上辈子,他也是这般轻易地相信了柳眉的谎言。
“是不是谣言,一查便知!”
他厉声喝道,“来人,去将府医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