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连连坠痛,我几乎站不起身,给温兆寒打去电话,“你不是带了宋烟烟?”
温兆寒无动于衷,“她应付不来的。”
那我就应付得了吗?
我紧咬住下唇,“今天不行。”
温兆寒有些烦躁的挂了电话,“啧。”
下一秒,医院打来电话:“庄小姐,温先生说要停缴了你母亲这个月的医药费。”
我快气笑了,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居然拿我母亲的医药费来威胁。
我强撑着疼痛,打字回复:“马上来。”
我下楼买了盒止痛药,吃下后一刻也不敢耽误上了出租车。
到了聚餐的包厢,八点零一分。
温兆寒抬手看了眼表,抬手斟酒,语调一股懒洋洋的气息,“来得这么迟,庄秘书,自罚一杯?”
但我没想到他对我也不例外。
我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抱歉诸位,我有事来迟了,这杯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