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悚然一惊,火油的硝烟味从门外蔓延进来。
喉咙被熏得干涩发哑,我实在没想到他会这么心狠手辣。
“我们好聚好散,你非要做这么绝吗?”
秦辰远伤感长叹,“晚晚,我也不想这样的,但公司上市需要悲情故事,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还给你买了份保险……”
“你这个畜生!”
秦辰远哈哈大笑。
“当时你不都说了要扶我青云志吗?我马上就要真的平步青云了,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等我拿到这笔钱,就走完融资的最后阶段了。”
火焰和浓烟顺着被火油浸湿的波斯地毯窜进屋内,我呛咳不止,彻底绝望。
恍惚间又回到十年前那个午后,他捧着我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