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笑:“爹,娘,我们回府。”
此刻,我心中满是愧疚。
活了大半辈子,父母何曾受过这等羞辱?都怪我眼盲心瞎!
母亲心疼地握住我的手,父亲则向洛家宾客深深一揖。
“老夫已在醉仙楼另备酒席,诸位的贺礼悉数奉还,今日权当老夫设宴请客!”
看着父亲弯下的脊背,我眼眶发热。
记忆中,父亲一向刚直,鲜少对人低头。今日却因我......
2
虽然我与沈砚青梅竹马,但父母始终反对这门亲事。
为此,我没少与二老争执。
我原以为他们偏见太深,如今才知父母眼光如炬,早看出沈砚非良人。
可笑我痴心十五年,以为沈砚终会被我真心打动!
自七岁初见,情窦初开的年纪,我便将一颗心系在他身上。
十五年来,我眼中只有他一人,甘愿为他放弃诗会雅集,为他学习武艺骑射,只为与他多说几句话。
如此漫长的岁月,便是石头也该焐热了。
可沈砚的心比石头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