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眼中是我最近常见的冰冷与憎恶。
他咬牙切齿,“程微意,你以为你一死了之就能赎罪吗?”
赎罪吗?
我何罪之有?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十五岁那年因为家族破产被送到我家寄养。
我偷偷把零花钱塞进他的书包,在他被其他人欺负时挺身而出。
十七岁那年,我变卖母亲留给我的珠宝帮他东山再起。
如今,他功成名就,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青涩少年。
只是一颗心都扑在颜如玉身上,全然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友情,再也看不到昔日我对他的好。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对他们真的绝望了。
“我还要说多少次,我从来没有害过颜如玉。”
“你住口!”
他暴喝打断我,又向前逼近两步。
“如果不是你害她!
她怎么会留下遗书指认你?”
“如果不是你害她,她怎么会寻死觅活不见踪影?”
“你知道那半年我们是怎么过的吗?”
“每天沿江搜寻,打捞,希望找到如玉…又不希望找到如玉…而你呢?
装作无辜,继续做你的程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