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施允说替我瞒住,其实他也没法子瞒住。
我身上的伤也瞒不住父母,家里人知道了徐书谨的存在,清流家世也看不起他。
于是,我被关在家里好长一段时间,见徐书谨的最后一面,他垂着眸子不敢看我也不接我的话。
“李景舒,我就是为了你的钱!
你这种大小姐懂什么呢?
跟着我有吃不完的苦,我可不负担不起你的一顿午餐钱!”
“那你抬起头看着我说啊!
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的泪似乎不能泛起他心里的点点涟漪,我的质问他也充耳不闻,只是平静抬眸,然后决绝转身。
沈施允从后面抱住情绪失控的我,把我送了回去,高中的三年一下就从手里流逝了,偶尔沈施允会来看我。
3当我从医院病床上醒来时,我的眼角还藏着泪珠,像是蓄了很久的心痛。
我的视线清明之际,看到了一满屋子的人,苍白的开口说道:“徐书谨,是谁?
他在哪儿了呢?”
所有人一愣,沈母是最先开口的,“景舒,你说什么呢?
什么书谨?”
“高中的那个男人?
合照上的那个男人。”
我迫切的望着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人感敢和我对视。
我将期待投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