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他心虚的变了脸色。
我的过敏药,早在他一个星期前带给了苏韵。
苏韵拿着过敏药来时,无辜的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啊知禾姐姐~上次傅总陪我出去玩,知道我对野花过敏,就把这个药带给我了,你可千万别怪傅总,要怪就怪我好了。”
傅宴洲一听到这话,立马为苏韵撑腰:“她敢!”
“她一个黄花老太婆,怎么好意思跟你一个小姑娘计较?”
我苦涩一笑,无论何时何地,傅宴洲总是会维护这个苏韵,只因她眉眼间与我的妹妹有几分相似。
我拿起药膏,拖着疲软的身体要去房间休息。
隔壁墙头时不时传来两人暧昧的声音。
我吃了两粒安眠药才得以入睡,昏昏沉沉时,被傅宴洲拉了起来。
我十分不解,“有事吗?”
傅宴洲有几分不耐烦。
“去,给苏韵放洗澡水。”
心口没由来的刺痛,我反问:“你叫我起来就是为了给她放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