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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温香暖玉在怀,又怎么可能心无旁骛。
于是,他也回抱着,揽住她的腰,感受着那股栀子花香。
教学楼下此时并没有人,老师在办公室,学生在教室。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抱太久,被人见到不好。
只一会儿,姜栀撒手,还把男人的身子转过去背对她。
“你赶紧回去吧。”
周晏清想转身,却被女人死死拉住身子。
无奈,他没有转过来,留下一句,“那我走了。”
她嗯了一声。
然后,他拿着伞走了,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如果回头,下次她可能就不主动了。
目送男人离开,姜栀摸上滚烫的脸颊,原来主动是这种感觉。
还挺爽的。
带着微微荡漾的心情到了办公室,今天有监考任务的老师几乎都到了。
过了几分钟,陈佳佳也到了。
她一脸的磕cp样,问同事,“在教学楼下和你抱的那个男人,是你老公吗?”
姜栀没想到会被她看到,还被调侃,脸一热,微微点头。
“我的天,你老公好帅。”陈佳佳像是磕到了,语气激动,“俊男靓女,这是要磕死我。”
面对同事的激动,姜栀倒是很淡然,“还好吧。”
“这么大的雨天,他都来送你,还背到楼下,天哪,这是什么好男人。”陈佳佳夸赞。
姜栀羞耻的低眸,“你都看到了?”
陈佳佳点头,“全程,我都看到了。”
她耳根一热,“我怎么没看见你。”
“远远瞥见的,离得远你看不见也正常。”陈佳佳回想着刚刚的场景,忍不住点评,“这不就是偶像剧照进现实吗。”
姜栀脸更烫了些,小声回,“夸张了。”
“哪里夸张了,这样的老公,你到底是从哪里找的?”陈佳佳感叹。
这个问题,姜栀也不好回答,家族联姻,听着就不太可信。
思索一番,她找到一个很好的答案,“家里安排的。”
见同事还想再说,她阻止道:“你不是还要监考吗,赶紧准备一下吧。”
监考要准备什么,陈佳佳正想问。
结果瞥见同事红透的脸,识趣地没有再问。
随即,两人都投入工作,没再聊天。
两天的考试伴着台风过去了,同学们苦不堪言,成天叫喊。
恰好这周过后就是国庆小长假,还不至于骂声连连。
周五最后一节课,按规定都是班主任的课。
姜栀讲完本节课最后一点内容,看着底下按耐不住的学生,不禁自我调侃:
“你们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啊,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老师,我们是爱你的,但是更爱放假。”一个男同学大胆发言。
姜栀失笑,也不想耽误同学们的时间,嘱咐道:“一些安全问题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自己一定要注意。”
“另外,月考成绩还没出来,我希望收假回来可以看到你们的好成绩。”
“老师,放假别提成绩,我们不听。”
“就是就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放国庆小长假了。”
……
底下同学兴奋不已,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
无奈,距离下课还有几分钟,姜栀也不能放人,也不打算讲课,干脆让同学们自己发挥。
于是,有同学开始问她一些私人问题。
一位女同学问:“老师,你和你老公是怎么认识的啊?”
看着学生们很是好奇的样子,姜栀抿唇一笑,“家里介绍的。”
女同学接着问:“老师的另一半是不是很帅,毕竟老师这么好看。”
“这个问题不好说,每个人的审美是不一样的。”
她还想问,而下课铃声恰时响起。
姜栀趁机道:“好了,下课,希望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假期。”
《房东先生是我老公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可温香暖玉在怀,又怎么可能心无旁骛。
于是,他也回抱着,揽住她的腰,感受着那股栀子花香。
教学楼下此时并没有人,老师在办公室,学生在教室。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抱太久,被人见到不好。
只一会儿,姜栀撒手,还把男人的身子转过去背对她。
“你赶紧回去吧。”
周晏清想转身,却被女人死死拉住身子。
无奈,他没有转过来,留下一句,“那我走了。”
她嗯了一声。
然后,他拿着伞走了,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如果回头,下次她可能就不主动了。
目送男人离开,姜栀摸上滚烫的脸颊,原来主动是这种感觉。
还挺爽的。
带着微微荡漾的心情到了办公室,今天有监考任务的老师几乎都到了。
过了几分钟,陈佳佳也到了。
她一脸的磕cp样,问同事,“在教学楼下和你抱的那个男人,是你老公吗?”
姜栀没想到会被她看到,还被调侃,脸一热,微微点头。
“我的天,你老公好帅。”陈佳佳像是磕到了,语气激动,“俊男靓女,这是要磕死我。”
面对同事的激动,姜栀倒是很淡然,“还好吧。”
“这么大的雨天,他都来送你,还背到楼下,天哪,这是什么好男人。”陈佳佳夸赞。
姜栀羞耻的低眸,“你都看到了?”
陈佳佳点头,“全程,我都看到了。”
她耳根一热,“我怎么没看见你。”
“远远瞥见的,离得远你看不见也正常。”陈佳佳回想着刚刚的场景,忍不住点评,“这不就是偶像剧照进现实吗。”
姜栀脸更烫了些,小声回,“夸张了。”
“哪里夸张了,这样的老公,你到底是从哪里找的?”陈佳佳感叹。
这个问题,姜栀也不好回答,家族联姻,听着就不太可信。
思索一番,她找到一个很好的答案,“家里安排的。”
见同事还想再说,她阻止道:“你不是还要监考吗,赶紧准备一下吧。”
监考要准备什么,陈佳佳正想问。
结果瞥见同事红透的脸,识趣地没有再问。
随即,两人都投入工作,没再聊天。
两天的考试伴着台风过去了,同学们苦不堪言,成天叫喊。
恰好这周过后就是国庆小长假,还不至于骂声连连。
周五最后一节课,按规定都是班主任的课。
姜栀讲完本节课最后一点内容,看着底下按耐不住的学生,不禁自我调侃:
“你们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啊,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老师,我们是爱你的,但是更爱放假。”一个男同学大胆发言。
姜栀失笑,也不想耽误同学们的时间,嘱咐道:“一些安全问题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自己一定要注意。”
“另外,月考成绩还没出来,我希望收假回来可以看到你们的好成绩。”
“老师,放假别提成绩,我们不听。”
“就是就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放国庆小长假了。”
……
底下同学兴奋不已,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
无奈,距离下课还有几分钟,姜栀也不能放人,也不打算讲课,干脆让同学们自己发挥。
于是,有同学开始问她一些私人问题。
一位女同学问:“老师,你和你老公是怎么认识的啊?”
看着学生们很是好奇的样子,姜栀抿唇一笑,“家里介绍的。”
女同学接着问:“老师的另一半是不是很帅,毕竟老师这么好看。”
“这个问题不好说,每个人的审美是不一样的。”
她还想问,而下课铃声恰时响起。
姜栀趁机道:“好了,下课,希望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假期。”
她跟男人说了一下聊天情况,问他,“怎么回?”
周晏清勾起唇角,“你就回,刚刚那是你嫂子。”
这话由她自己打出来,姜栀不好意思,坦言,“换一个。”
“这个不行?”他戏谑瞥她。
姜栀瞪他一眼,“快点。”
他妥协,“不用管他,他会自己消化。”
这可能就是好兄弟之间的相处方式吧,姜栀暗想。
她本想把手机熄屏还给他,却瞥见置顶那个头像有点熟悉。
哦,她的微信,备注“租客”。
姜栀秀眉微微蹙起,这称呼会不会太生疏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她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删删改改,最后,她还是原样保存熄屏了。
随意修改别人的备注,怎么看都是不文明的。
她便没有再管手机,靠在车背,听着车载音乐,望向窗外的风景,惬意十足。
带着车子驶进停车场,已经是二十分钟过去,现在下午的五点半,倒也还不算太迟。
姜栀被他牵着走进俱乐部,迎面而来的人都向两人投以诧异的目光。
“干嘛都这样看着我们?”她困惑问旁边的男人。
周晏清眉梢扬起,“你男人在这里还是有点人气的。”
姜栀:“……”
就应该知道不会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的答案。
她撇撇嘴,“不正经。”
周晏清勾起唇角,没反驳她。
可能另外一个答案,她听了会觉得更不可思议。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场馆门口,里面一片躁动,热闹非凡。
周晏清神情如常,牵着她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姜栀已经很久没见到过这种场面,异常的激动。
她在学校都是工作,来回走动的地点就是教室,办公室,很少去过篮球场。
周晏清侧眸瞥她,戏谑道:“看到这么多帅哥,兴奋啊?”
果不其然,姜栀瞪他一眼,“你再胡说!”
“错了。”他立马道歉。
她哼哼两声,不跟他计较。
说着,周晏清已经带她走到指定地点,那里围绕着一群男的,穿着球服,大概是一起打球的球友。
那些球友见到周晏清都格外激动,放下球向两人走来。
距离场馆座椅还有些距离,姜栀一本心思地跟着他往前走,丝毫不知情。
待他们逐渐走近,看清周晏清身边的姜栀,面面相觑,随后似乎是约好般,同时出声:
“嫂子好!”
他们的声音雄厚响亮,震耳欲聋,几乎整个球馆都围着这个声音绕了三圈。
姜栀身躯一抖,眼眸圆瞪:“……!”
周晏清单手揽住女人单薄的肩,轻笑一声,“都低调点,吓着她了。”
几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寸头,其中一个似乎是领头,厚声道:“这不是第一次见面嘛,激动了点。”
想他晏哥,那可是长着一张万花丛中过的脸,其实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纯情得很。
他们就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把晏哥拿下了。
良久,姜栀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也冲他们问了一声好。
此时,谢景启迎了上来,大声打招呼,“阿晏,嫂子,你们到啦。”
周晏清冲他抬了抬下巴,微微示意。
姜栀也冲他点头,“好久不见。”
谢景启是个健谈的人,咧着大牙笑言,“这么多天不见,嫂子又漂亮了,仔细想想,阿晏在开车,刚刚的信息肯定是嫂子帮回的,他才不会说那种话。”
听着这话,姜栀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拉旁边男人的手寻求帮助。
他受到暗示,“行了,都换衣服去。”
紧接着,周晏清问她,“一个人在这可以吗?”
姜栀点头,“你去吧,我坐在这儿等。”
迟疑片刻,他还是站起身去阳台接电话,趁着这个时候,姜栀跑进了房间。
周晏清漫不经心地吩咐着员工,眼神瞥向脚步飞快的影子,抿唇轻笑。
跑得还挺快。
回到卧室的姜栀,捏着手机,一脸春风荡漾。
她摸了摸脸颊,烫的。
仔细想想,她真没出息,一个冲动就落荒而逃了。
失神之际,远在山里的闺蜜给她打来视频通话。
姜栀深吸一口气接通,“盼盼,你回来了吗?”
“啊啊啊啊!栀栀,我见到我老公了!”
顾盼视频的镜头还是在山里,大概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找信号。
“啊?你哪个老公?”
姜栀对于闺蜜的老公有很大的认识,前一天可能是当红影帝,后一天就会是新晋小鲜肉。
顾盼没好气地看姐妹一眼,“当然是我心心念念的那个,天呐,他好帅。”
姜栀:“……”所以到底是哪个。
看着闺蜜这个样,顾盼就知道她还不清楚,自觉给她普及,“我老公,那可是歌坛传奇沈叙,出道即获奖,包揽各种音乐奖项,眉眼冷艳,长相冷峻,不知道收获多少粉丝的心。”
“……哦,那还挺厉害的。”姜栀干巴巴回一句。
顾盼兴奋极了,“他去探班影帝,正好我去采访,就被我碰上了!!!”
“栀栀,我跟你说,当时我好高兴,采访都说不出话,差点黄了,他还安慰我,叫我别紧张,啊啊啊啊!”
“你能懂我的吧!”
姜栀无奈捂了捂耳朵,笑着回,“能,如果我也喜欢这个人的话,肯定也会很激动。”
兀自尖叫一会儿,顾盼的注意力开始放在闺蜜身上。
作为认识多年的好朋友,她第一时间察觉闺蜜不对劲儿,脸色红润,一副怀春少女模样。
她调侃,“美人,最近和你老公相处得不错嘛。”
闻言,姜栀耳根又开始发热,说话也不顺畅,“你…怎么知道?”
这么明显吗?
顾盼:“咱俩谁跟谁,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
姜栀全盘托出,“我和他…刚刚亲了。”
顾盼瞳孔放大,“我的栀啊,我记得前段时间你还跟我说,要离婚来着,怎么就亲了?”
听到这个问题,姜栀愣了愣,目光看向阳台,带着惆怅,须臾她才慢悠悠地回她。
“之前我对自己的感觉不太清晰,还有一点…自卑,我这样的人,学历一般,性格自私敏感,除了长相或许可以拿出手,别的一无是处,就是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他。”
姜栀没看镜头,垂眸继续:“只是后来,他对我真的很好,给我送饭,接我下班,知道我对虾过敏,最重要的是,我永远是他的第一顺位。”
“所以…我动摇了,尝试着奔向他,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不受控制,越不愿意,越会适得其反。”
说了好一段话,姜栀感觉喉咙发涩,默默地看着镜头。
对于好友的回答,顾盼也有所预料,长舒一口气回她,“栀栀,其实你很优秀的。”
“从小到大,你一直是我作为榜样的存在,虽然成绩不是最好的,但你的作文一直可以拿奖,看着不是很厉害,可中考以市里前十名被云高录取,高考以高分考上重本大学。”
说到这,顾盼顿了顿,而后坦言,“我不知道你在高中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你也一直藏在心里,不想让我担心,但是,我永远相信,姜栀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
优秀的定义不一定是第一名,而是努力的每一个人。
整个过程,姜栀听得很认真,高中的事,她以为自己不说,别人就可以不知道,可真正在意自己的人,又怎会视而不见。
南方八月底的天气十分闷热,香樟树下,蝉鸣不断。
聊完同居的事,两人又若无其事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电视机还在放着小品,笑声不断。
须臾,周晏清站起身,去了厨房倒水,顺带给姜栀也倒了一杯。
姜栀接过水杯,道了声谢。
周晏清垂眸浅笑,“接下来有安排吗?”
闻言,姜栀仔细想了想自己的安排,好像是有空的。
“没有,怎么了?”
“去趟商场。”
正好姜栀也需要买一些生活用品,没多想便同意了。
说定以后,两人便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往玄关处去。
距离准清华园的附近恰好有一家连锁商场,走路过去也才几分钟的时间。
两人并排走着,中间隔着距离,可手臂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
姜栀不着痕迹地往旁边退了退,只一会儿,男人的身子又跟了上来。
她实在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可等她抬眸看他时,那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真是让她怀疑的心思散去。
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让她走出几个小时的感觉。
到了商场,周晏清似是有想要买的东西,带着她一路直走。
脚步停住,姜栀抬头看着橱柜里摆放的商品,仿佛是摆在她面前的人民币。
这是一家饰品店,卖金饰的那种。
“来这里干嘛?”她疑惑道。
周晏清:“都结婚了,婚戒肯定不能少。”
好像是这个道理。
姜栀顺着他的步伐走了进去,他直接往钻戒区走。
柜台小姐姐十分有眼力见,见着两人便迎上来,礼貌招待,“这些都是我们店里最新款式。”
眼前的男人所展示出来的气质在告诉她,有大单来了。
周晏清看向女孩,语气带着询问,“你喜欢哪个?”
闻言,姜栀也下意识往橱柜看去,钻戒都挺好看的,可这价格实在是有点…贵了吧。
由于市长女儿的身份,自小她就是被穷养着长大,成年以后,家里就没再给过她经济上的支持。
所以,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她兼职一点一点攒的,父母对于此是同意的,毕竟可以为市长刷一个勤劳朴实的家风名声。
可他们不知道她为了兼职一天只睡三个小时,不知道她因为经常受饿闹出胃病,不知道她大学四年从来没有换过新衣服。
不过后来想想也挺好的,最起码欠他们的没有那么多。
想到这,姜栀心里泛起酸涩,只一瞬。
把注意力放回到戒指上,很快,她勉强从橱柜里挑了一个略微便宜一点的戒指,起码没到五位数。
周晏清盯着那沙子大小的钻石,眉头蹙起,“你这是担心我没钱吗,挑个这么小的钻?”
“就是应急用的,没必要……”
话还没说完,他打断她,“什么没必要,这么小的钻,爸妈看到会把我往死骂。”
姜栀:“……”过于夸张了。
只见他指着柜台里放在中间的钻戒,竟然能摆在中间,价格必要高得离谱,可得六位数。
姜栀阻止,“别,这个太贵了。”
他扫她一眼,“给我媳妇的,多贵都不是事。”
媳妇,好接地气的名词。
每次他说出这个词,她都感觉他不是什么大少爷,而是普普通通人家的丈夫,儿子。
姜栀耳根发热,小声反驳,“就算是你媳妇,也不用这么贵的钻戒。”
“而且媳妇本人不喜欢这个……”
说完,她都不好意思看他,这是第一次说出,她承认是他妻子的话。
果不其然,周晏清眼神在她身上过了一遍,笑出声,“行,那你再挑,但是不能挑钻小的。”
在男人的注视下,姜栀忍着羞涩,又在橱柜前挑了一个新的戒指,价格没那么贵,钻又不算小的。
周晏清认真看了几眼,戒指的款式简约大方而又不失气质,倒是符合她的性格。
同类型的男款钻戒十分简单,细钻点缀,围作一个心形,简单随意。
得到女孩的认可后,他直接刷卡拿下。
就在柜台小姐姐想要拿去包装起来的时候,周晏清直接拿过来,把女士钻戒拿出来,对着她,“把手伸出来。”
姜栀乖乖地伸出手,“现在就戴上了?”
话音落下,钻戒已经被推进她的无名指,冰冰凉凉的。
“提醒你一下,早上我们刚领了证。”他又拿出男士戒指,向她颔首,“给你个机会,帮我戴。”
这一副模样,真的让姜栀想揍他。
想是这么想,可她还是把戒指给他戴上,“满意了吧,周大少。”
见状,周晏清向她伸手,“走吧。”
直白而明显的心思。
迟疑了一会儿,姜栀没有伸手。
“怎么,不乐意?”
说完,他弯下身与她平视,缓缓凑近,墨色眼眸紧盯着她的,“我们还在相处中,牵个手不过分吧。”
对上男人的眼神,热烈的,自信的,直白的,她心下一颤。
姜栀有些结巴,“可…可以的。”
她往后推了一步,避开他的眼神,“你…说话可以不用靠这么近,我听得见。”
“这不是为了展示我的诚意嘛。”周晏清站直身子,再次向她伸手,“走吧。”
她一如今天早上一般,小心翼翼把手递上去。
无论是早上还是现在,握住的时候,周晏清只有一个想法。
女孩子的手果然和大老爷们儿的不太一样,小小的,温软的。
两人牵手走出金饰点,男人垂眸问她,“还要买什么东西?”
姜栀:“你没有要买的东西了吗?”
周晏清:“该买的已经买了。”
该买的就是钻戒,为了买钻戒特意来的商场。
听到这个回答,姜栀有些羞涩,“可能还要买一些生活用品,我刚从清市回来,很多东西都不全。”
他不假思索点头,直接牵着她往超市走。
路上,周晏清想着日期,随口问:“现在是八月底,你是不是快要上班了?”
姜栀抿唇轻笑,“嗯,过几天就开学了。”
周晏清:“是附近的云市高中?”
姜栀:“嗯,离得很近。”
周晏清:“挺好的。”
说着说着,两人就走到超市。
周晏清推车,姜栀走在前面开路,俨然幸福美满小夫妻模样。
她直接走到生活用品区域,把一些常用的东西都扔进购物车。
路过卫生巾区域,姜栀恍然想起,生理期好像快到了,所以这个必须买!
可身边还站着个男人,她总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支开他,“你去那边看一下有没有缺的没买。”
周晏清没有疑心,拖着购物车想要去,她拦住,“你自己去就好,拖着车多不方便。”
想了想,有点道理,他直接把车留在原地,往她指的方向走去。
没了男人的身影,姜栀悄咪咪地走进卫生巾区域,想要找自己常用的品牌,竟然没找到!
无奈,她只能另寻别的牌子,女生对于这些私密用品总是多几分谨慎。
于是,姜栀便在卫生巾区域这里看这些品牌卫生巾的功能和区别,挑了许久也没找出个合适的。
周晏清在那边逛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干脆回来想要找人,结果人没在,车在。
他顺着这条道又走了几步,在粉嫩嫩的区域见到人。
她拿着卫生巾嘴里念念有词,“棉质,240mm,会不会太短啊。”
周晏清走近,“那就都买回去,不合适扔了就好。”
听到声音,姜栀下意识把东西藏在身后,耳根微红,声音略微紧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晏清坦言:“是你挑久了些。”
姜栀脸上表情僵硬,“你…先去别的地方逛,我很快就挑好。”
他没动,眼神坚定,“没事,我可以等你。”
见着男人一副死死站在这里的模样,姜栀直言,“你站在这里,我不好意思挑。”
“为什么?”他一副求知的模样。
“就…”姜栀说不出来。
周晏清反而觉得很正常,“这是女性的正常需求,为什么会觉得不好意思。”
“拜托,不要因为我是男的,所以感到羞耻,大清早就亡了。”
好像说得也很有道理。
不过她也不是月经羞耻,是在一个法律上属于她丈夫,实际上才认识没几天的男人面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被他的话说服,姜栀干脆又在他面前挑了一会儿,最后选了几款合适的。
在收银台付款的时候,姜栀坚持要买单,毕竟收了人家的钱。
周晏清也没跟她抢,干脆把位置让给她。
结了账,他扛起两大袋东西,她在旁边跟着走。
期间,她提出可以帮他拿,而他表示,这点东西他还是可以拿的。
姜栀向来不会强人所难,既然他喜欢拿就让他拿吧!
饭后,周家父母以有事为理由离开,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姜家人。
真皮沙发上,姜纪眉头不展,脸色难看,嗓音带着威严,“为什么不愿意?”
姜栀站着,低眉不语。
一下子,客厅的气氛降到冰点,谁也没有再吭声。
此时,沈妤站起身,走到她的对面,厉色指责,“你说说你,家里给你安排这么好的婚事你不要,是不是还想着当年那点事儿?”
当年。
从她嘴里说出这个词还真是相当的讽刺。
姜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缓声道:“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大事?”
“不然呢,这周家可是云市有名的家族,能攀上这门亲还是你爷爷当年立下的功劳。”
沈妤的声音不大,却也在她的心里留下烙印,闷得生痛。
今天是她外出务工回家的第一天,催她回家不是为了给她接风洗尘,而是把她当联姻工具。
还真是凉薄至极。
姜栀顿在原地,嘴唇嗡动,没有回话。
“妈,你在干嘛?”
声音是姜舟的,他在替姐姐发声,“为了这个,你就把姐给卖了。”
“闭嘴。”
坐着的姜纪站起身,走到几人旁边,眼神带过姜栀,声音隐晦不明。
“你应该知道的,爸爸现在坐的位置不稳定,今年的选举很有可能把我甩下去,可一旦加上周家的支持,我的位置就不可能坐上别人。”
他顿了顿,语气淡下来,“爸爸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
以一种谈判桌上惯用的语气,仿佛女儿的婚事对他来说就是一场利益交换。
一阵无力感袭来,姜栀闭上眼,再次睁开眼里已经是一阵清明。
“我可以同意婚事。”
她顿了顿,语气冷淡,“但条件是以后姜家的事情,我不会再管。”
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阐述一件小事。
沈妤却有些着急,拉住女儿的手,“栀子,你在说什么呢!”
“姐!”
无顾两人的声音,姜栀甩开母亲的手,语气决绝,抬眸看父亲,“姜市长,可以吗?”
“随你。”
留下这句话,姜纪就上楼了,背影笔直,没有犹豫。
沈妤看着上楼的丈夫,又看着眸中带着冷漠的女儿,语气狠厉,“姜栀,你这是在干什么!”
“让你结婚很困难?而且晏清那孩子也是一表人才,为什么就是不行。”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当年那个小子!”
姜栀没有回应,眼神冰冷地盯着她。
她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女儿,继续指责,“报志愿的时候,你一声不吭报了清大的志愿,一去就是好几年,工作又好几年,我们都没有干涉你,就这一次,你就要和家里断绝关系?”
横隔在两人之间的矛盾被彻底拉扯到一个极点,像断了线的珍珠,无法挽回。
神情麻木,姜栀缓缓出声,“当年,你们是不想管,不是管了没用。”
“而且你确定就这一次?”她眼眶通红,语气依旧是平淡的。
“更何况,家里有姜舟就好,我,很多余。”
“另外,婚约的事情,我同意了。”她顿了顿,露出一丝苦涩,“以后你们家的事就…不要来麻烦我。”
一连串话如连环炮放出,姜栀没再管两人的反应,直接拿起包就往大门外走。
身后传来姜舟和沈妤的呼唤,刺耳而又激烈。
这一次,她不会再回头,一次也不会。
走到外面,姜栀才觉得活了过来,呼吸顺畅,眼眶里的泪水也顺着落下。
“在哭?”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漫不经心。
姜栀猛然回头,“你怎么还在这儿?”
男人靠在墙边,单腿屈着,手里拿着打火机来回把玩着,看不清神情。
眼前的女孩眼尾挂着泪珠,眼眶微红,像是被欺负惨了。
周晏清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他的脑子里放映的是在老宅里的一幕幕,脑干涨得厉害。
他从对面回到自家,悠哉地仰坐在沙发玩手机。
刚结束一场宴席的周竞川,也就是周家的家主,见到孙子坐在客厅,神情不悦。
“怎么还在这儿?”
周晏清对于爷爷的威严是有所忌惮的,正襟危坐答话,“结束了。”
周竞川扫了一眼周围,眉头紧蹙,“那你父亲母亲呢?”
知道瞒不住,周晏清没有搭话,低头沉默。
“提前离席,成何体统!”周竞川手中的拐杖用力驻地,发出一声巨响,“这就是这么多年我们教给你的规矩,我看你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着,周竞川摸着心脏,呼吸不畅,似乎下一秒就要倒地。
周晏清慌了,立马上前扶住爷爷,把他扶着走到沙发坐下。
待爷爷呼吸恢复正常后,他主动道歉,“爷爷对不起,我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犯。”
周竞川冷哼一声,神色冷淡严肃,“阿晏,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你是长子长孙,不能这么不懂事。”
“当年我和你姜爷爷一起闯荡商界,也曾拼出一片天地,当时老姜帮我们很多,如果没有老姜,就没有周家现在的盛况。”
他顿了顿,语气苦涩,“只是老姜早逝,而他儿子一心只在政界,姜家就此退出商界,活跃在各种政治活动上,这婚约是我和他最后的约定。”
“阿晏,爷爷就指望你,能够圆了这个约定,这样,百年之后,我还有脸去和老姜唠几句。”
……
记忆回笼,周晏清抬眸,深邃眼底看不清情绪,指着对面,“这是我家。”
话音落下,姜栀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对面也是一栋别墅,一样的富丽堂皇,甚至更华丽一些。
住在这里十八年,她好像对周围一切人景事物都不了解。
姜栀红唇微动,“哦。”
她不欲和他攀谈,说完就想走。
男人却有着紧追不舍的态度,见着她要走的动作,立马出声,“你不想结婚?”
听到这句话,姜栀想笑,“扪心自问,你会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结婚吗?”
她顿了一下,眼底平静,“而且,好像你的态度也和我如出一辙。”
想到这,姜栀的心情就有着更差的趋势。
刚刚明明他可以坦然拒绝,本来优势方就在男方这边。
可他偏偏要把话题引到她身上,由她来说出不愿意,那么他就可以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小丑由她当,他就可以渔翁得利。
闻言,他的唇角勾了勾,“我可没说不愿意。”
她抬眸看了眼他的表情,有点欠揍,那种不想闲聊的心情更甚。
“还有事吗?”
“有。”周晏清挑眉,眸底闪过一丝狡黠。
姜栀抿唇,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只见他薄唇轻启,“既然咱们的婚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不如咱们处处看,以两年为期,期满不合适可以离。”
“我担保,两年后,无论结果好坏,都遵守你的意愿。”
他不想将就,也不想让爷爷陷入困境,这是他想到的能够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
抱着可能的态度,和她相处下去,或许会别有一片天地呢。
听完,姜栀的心境像是扔进一颗小石子,荡起波澜。
正常人听可能觉得这个事情很荒谬,可让现在的她来听,却觉得很受用。
契约婚姻,都是豪门惯会使用的手段,不过是两年的时间,两年之后就可以离婚。
这似乎是她最好的选择。
想了许久,姜栀安静点头,同意他的提议。
“行。”得到肯定回复,周晏清唇角勾起,“走吧,回家。”
“啊?”
回哪个家?怎么回?他送她?
话题跳转得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
就在她还在愣神之际,男人低头靠近,双目对视,一股皂香混杂着尼古丁的气息袭来。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现在还是邻居。”
他漆黑的眸中多了几分玩味,棱角分明的脸颊离她的咫尺之间。
第一次和男人靠这么近,姜栀的耳根发热,没出息地结巴,“那……那走吧。”
闻言,周晏清走向隔壁的别墅,留下一句,“你等着,我去开车。”
“嗯。”
安静的夏夜,周围的绿植随微风晃动,让人的心神都有些恍惚。
姜栀站在原地,忽地反应过来,是不是应该签个协议啊?
这样对双方都安全。
很快,黑色的迈巴赫从大门驶出,车窗摇下,露出那张俊脸,“上车。”
姜栀心里腹诽:原来那辆略微夺人眼球的车是他的,十分显摆。
下意识的,她刚想打开后车门,结果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副驾上有钉?”
她傻愣着,“没有。”
“那就坐上来。”
行吧。
打开副驾门,姜栀坐进去,系上安全带,目光直视前方,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见状,周晏清没再说话,专心开车。
车间内一片寂静,周围的风景一略而过,夜深朦胧。
车子行稳地开着,姜栀握着手机,斟酌着出声,“那个,我们要不要签个合约?”
“类似婚前协议那种。”
闻言,周晏清扬起笑容,混不嚣的语调,“怕吃亏?”
姜栀:“……”
“主要还是为了我们良好的合作关系。”
恰好是红绿灯,周晏清转头看她,骨节分明的指尖在方向盘来回抚摸。
“你是不是没有理解我说的意思?”
“啊?”
难道不是协议结婚,到期离婚吗?
他看了眼懵圈的女孩,声音缓而沉,“我所说的意思是,我们结婚以后,像正常男女朋友一样交往,合适就继续下去,不合适就离婚。”
姜栀:“……!”
她理解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须臾,她尝试出声,“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他没答话,像是默认。
姜栀安静的面容出现了几分裂痕,有些不可置信,“可是我们才刚见了第二面。”
“你就这么确定我们可以继续相处下去?”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周晏清平稳的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只是感觉。”
姜栀:“……”
“你……你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爽朗的笑声在车间响起,他带着自信的语气,仿佛是既定事实一般,“不过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桀骜、狂妄、嚣张。
这是姜栀能够想到形容他的词。
可越是骄傲的人,骨子里的好胜心便越浓,仿佛对一切事情信手拈来。
破天荒的,姜栀很想挫一挫他的傲骨,
于是,她字正腔圆,平缓而淡定,“我不信。”
很显然,他没料到看似安静的女孩,脾性还挺大。
周晏清勾唇,剑眉挑起,“那你试试看。”
话音落下,车间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良久,姜栀低头,小声嘀咕:“试就试。”
即使声如蚊蝇,男人还是一字不差听进耳边,嗓音低沉。
“行。”
姜栀:“……!”
活久见,她这是在上演一场带证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