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小脸,“爸爸来了,不哭不哭。”
他抱着孩子的动作那么熟练,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程雯踮起脚尖,霍连州顺势低头,两人的唇瓣在灯光下相触。
那是一个缠绵的吻,充满爱意与习惯。
分开时,程雯笑着理了理他的衣领,“进去吧,我煮了你爱喝的汤。”
霍连州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三人就这样亲亲热热地进了屋。
别墅的门关上了,将我的视线隔绝在外。
我呆坐在车里,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
路灯的光晕在挡风玻璃上晕开,模糊了我的视线。
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是不是这就是你要在婚礼当天给我的难堪?
霍连州你何必要如此呢?
很快到了婚礼当天。
我没有去婚宴酒店,而是拉着行李去了机场,准备直接飞往德国。
至于婚礼那边,我已经和司仪团队沟通好了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