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幕,我的心如针扎。
往日里,哪怕我碰到卫衔玉的衣袖,他都要将那件衣袍扔掉。
可现在,聂诗雨拿他的僧袍擦眼泪,他不但不呵斥她,反而心疼的向她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了你。”
聂诗雨问他:“那你为何要和那个一无是处的草原女成亲?是不是还在怪我刺伤了你的一只眼睛?”
卫衔玉早已乱了气息,“为了你。”
聂诗雨继续逼问,“什么?”
“你已经是陛下的妃子,我不想让你为难,只有娶了她,我才能断掉对你的念想。”
聂诗雨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卫衔玉闭上眼睛,手中的佛珠不停滚动,喉结滑动,“可我做不到,我读佛法,修佛性,娶檀月,都是为了克制对你的爱!”
啪嗒,啪嗒。
屋外下起了雨。
丫鬟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