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衔玉试图扶我,语气里带着几分于心不忍:“我重新给你买一块赔给你,行不行?”我却错开了他的手,嗓音沙哑,“不必了。”以后也不必了。卫衔玉一怔,他怎么也没想过昔日想同他亲近的我,如今却如此疏离。我收拾好包裹,留下两封书信,一封留在塌上,一封去往皇城。天色晓暮,我拍了拍踏雪的马背,曾经它随我一同入中原,救过卫衔玉数次,如今却伤痕累累。我拉起马绳。踏雪,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