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路人都惊讶了。
“能让三公主这般降下身躯,就只有沈大公子能做到了。”
“怪不得前不久沈二少爷被赶出了公主府,原来是给沈大少爷让位。”
“沈二少爷是沾了堂兄的府才能当上驸马,现在沈大公子回来,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我呆坐在马车上,心底里的苦涩在不断翻涌。
接着颓然地吩咐马夫从后门进府。
没想到一踏入府门就见到了萧瑜辰,他安慰式拍了拍我的肩膀。
“逾白兄,我求了父王带你去塞外,这样你既能躲开四公主的婚事,又能远离那些烂事。”
我摇摇头,“我已经答应四公主,四日后入赘公主府。”
萧瑜辰愣住了,“进了四公主府,你还能有命走出来吗?”
“往好处想,怎么说我都是个驸马。”
萧瑜辰垮着脸,恨不得立刻就搬我去塞外。
看着有人真正为我着想,郁结于心的苦涩缓解了许多。
我故作释怀,“这也算是一桩喜事。”
边说着边把他拉进正厅。
正好父亲喜悦声传遍整个正厅。
“为了庆祝我侄儿康复回府,我决定把家主的位置传给景白,我就开始颐养天年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赵浅然朝沈景白嫣然一笑,两人相视而笑。
他们的欢喜刺痛了我,眼眶微微发烫。
我忍不住看向赵浅然,盼望着她能为我说上一句话。
哪怕是一个字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