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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戰说完,人己经转身,径首走了进去。
乔然跟在他身后走进去,冲他的背影舌头扮了个鬼脸。
凶什么凶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他钱了呢。
包厢的装潢跟其他的包厢不太一样,古香古色,中间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沙发。
唐戰胸口的位置还能看出大片的酒渍,几乎快与黑色融为一体。
乔然轻轻启唇,“小叔叔,衣服给您,湿漉漉的穿在身上不舒服,您早些换了吧。”
唐戰淡淡地嗯了声,抬手摘下腕骨处的佛珠递给她,“帮我拿一下。”
“啊?”
乔然没敢伸手接。
外界那些对于唐戰手上这串佛珠的故事传的邪乎,尽管她人在国外,也略知一二。
记忆中在她九岁那年也就是唐戰十七岁的时候,她放学回到家后,见他的手上突然就多了这串佛珠。
那天的唐戰,端坐在主宅的座椅上,面色冷然,像是一朵无人能采摘的高岭罂粟。
出口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温度,“乔娇娇,你以后离我远点。”
她永远记得那句话,甚至在很多时候,午夜梦回间,耳边充斥的都是他那清洌无温的话语。
乔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所以把罪魁祸首锁定在那串佛珠上。
自那之后,唐戰的人越来越冷,她再也没见唐戰笑过,更没见过他再对她任何亲昵的样子。
明明是十七八岁的阳光少年,不戴年轻人喜欢的手链,却像老者般每天戴着一串黑色的佛珠,从不离手。
“我说你帮我拿一下,想什么呢。”
唐戰低沉哑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乔然思绪飘回现实,支支吾吾地说,“您放桌子上吧,我帮您看着,这么矜贵有灵性的物件我还是别碰了。”
唐戰瞧她一眼,“我不是法海,这玩意儿也将你打不回原形。”
乔然错愕抬眸,他这是...在说她是妖吗?
愣神的片刻,唐戰己经将那串佛珠放进她的掌心,手指不经意间的碰触,带来一片温热的触感。
乔然看着手中的那串传说中的佛珠,好奇地盯着它看,似乎想看透它究竟有什么魔力?
可以将曾经比亲叔侄还亲昵的两个人,变成如今这副完全生疏冷淡的模样。
刚刚饭桌上杨经义的话,还犹在耳旁。
他们之间也曾感情深厚过,可后来...就变了。
唐戰解开身上的长袍大衣,随手将它扔在沙发上。
上半身只剩下件质地柔软面料且薄的黑色衬衫,被酒水打湿的位置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男人强健有力的胸肌。
正当唐戰单手去解衬衫最顶端脖颈位置黑色纽扣的时候,乔然‘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眼睛,好像根本不受她控制,完全拔不出眼。
唐戰伸手去拿她手中的纸袋,漫不经心问,“想看?”
乔然木讷地点点头,然后又机械地摇摇头。
唐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想不到小丫头长大了还挺色。”
乔然瞳孔放大,似乎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唐戰嘴里冒出来的,“什么?”
唐戰此时己经将领口衬衫的扣子解至第三颗,露出一截精致凌厉的锁骨,问,“你男朋友没给你看过?”
乔然顿了一下,才想起唐戰口中的‘男’朋友指的是谁,母单了十九年,一时对于‘男朋友’这几个字眼极不适应,“小叔叔,我跟子辰哥还没进展到那种程度。”
唐戰意味深长道,“最好是这样。”
说罢,他拎着装有新衬衫的纸袋走进了一间隐形门设计的更衣室。
乔然久久没缓过神,原来这里还有一间房,早不进晚不进去,偏偏把她整一头雾水的时候,人进去了。
几个意思?
她环顾西周,这里的装潢新奇,墙上挂着些古色古香的画作,还有许多她叫不上名字的摆件。
乔然走向那宽大的红木沙发,沙发上铺着层软垫,她刚坐下,唐戰就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这么快?
屁股还没坐热,‘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
唐戰换了件干净的衬衫,胸口的位置还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他的腰身很窄,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
乔然连忙收回视线,抿了抿唇瓣,“小叔叔,您换好了?”
唐戰道,“还没,你过来帮我戴一下袖扣。”
“啊?
哦。”
乔然犹豫一瞬,垂眸看着自己手上还拿着人家的佛珠,轻笑着点头,“好,我来帮您。”
她走到他的身边,将掌心的珠串重新戴回到他的腕骨处。
当乔然的指尖在碰触到他腕骨处皮肤的时候,身体微不可闻地绷紧了几分。
说不紧张是假的。
唐戰没什么反应,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乔然将那串精贵的佛珠物归原主的时候,手指离开他的肌肤,心底才明显松了一口气。
唐戰伸出掌心提醒道,“娇娇,袖扣还没帮我戴。”
“不是帮您戴串吗...”乔然看着他手中那对泛着冷光的银色金属袖扣,有一瞬间恍惚。
我滴妈,她回去一定好好好找找脑子,话都能听错。
蠢死她得了。
乔然尴尬地拿起他掌心的袖扣,小心翼翼地为他扣上袖扣。
唐戰垂眸,视线落在乔然一字肩下,随着她小幅度摆动若隐若现大片雪白的肌肤,喉结上下滚了滚。
“谁让你这么穿了?”
他不着痕迹地吐出一句话。
乔然手上动作未停,一心不能二用,几乎是脱口而出,“唐子辰啊。”
不是,她怎么穿了?
唐戰眉峰微皱,“他让你穿你就穿?”
乔然见他是想抬杠,按理说人家唐子辰现在不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吗?
人家男朋友都同意了,他还管个der~啊。
“他不是我男朋友吗?”
“男朋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让你杀人你去吗?”
乔然:......她觉得他也别叫唐戰了,干脆叫唐抬杠或者唐怼怼吧。
“小叔?”
唐子辰的声音从廊道的方向传来,“小叔,你在里面吗?”
《霸总强制爱,乖乖哪里逃唐戰乔然 番外》精彩片段
唐戰说完,人己经转身,径首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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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什么凶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他钱了呢。
包厢的装潢跟其他的包厢不太一样,古香古色,中间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沙发。
唐戰胸口的位置还能看出大片的酒渍,几乎快与黑色融为一体。
乔然轻轻启唇,“小叔叔,衣服给您,湿漉漉的穿在身上不舒服,您早些换了吧。”
唐戰淡淡地嗯了声,抬手摘下腕骨处的佛珠递给她,“帮我拿一下。”
“啊?”
乔然没敢伸手接。
外界那些对于唐戰手上这串佛珠的故事传的邪乎,尽管她人在国外,也略知一二。
记忆中在她九岁那年也就是唐戰十七岁的时候,她放学回到家后,见他的手上突然就多了这串佛珠。
那天的唐戰,端坐在主宅的座椅上,面色冷然,像是一朵无人能采摘的高岭罂粟。
出口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温度,“乔娇娇,你以后离我远点。”
她永远记得那句话,甚至在很多时候,午夜梦回间,耳边充斥的都是他那清洌无温的话语。
乔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所以把罪魁祸首锁定在那串佛珠上。
自那之后,唐戰的人越来越冷,她再也没见唐戰笑过,更没见过他再对她任何亲昵的样子。
明明是十七八岁的阳光少年,不戴年轻人喜欢的手链,却像老者般每天戴着一串黑色的佛珠,从不离手。
“我说你帮我拿一下,想什么呢。”
唐戰低沉哑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乔然思绪飘回现实,支支吾吾地说,“您放桌子上吧,我帮您看着,这么矜贵有灵性的物件我还是别碰了。”
唐戰瞧她一眼,“我不是法海,这玩意儿也将你打不回原形。”
乔然错愕抬眸,他这是...在说她是妖吗?
愣神的片刻,唐戰己经将那串佛珠放进她的掌心,手指不经意间的碰触,带来一片温热的触感。
乔然看着手中的那串传说中的佛珠,好奇地盯着它看,似乎想看透它究竟有什么魔力?
可以将曾经比亲叔侄还亲昵的两个人,变成如今这副完全生疏冷淡的模样。
刚刚饭桌上杨经义的话,还犹在耳旁。
他们之间也曾感情深厚过,可后来...就变了。
唐戰解开身上的长袍大衣,随手将它扔在沙发上。
上半身只剩下件质地柔软面料且薄的黑色衬衫,被酒水打湿的位置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男人强健有力的胸肌。
正当唐戰单手去解衬衫最顶端脖颈位置黑色纽扣的时候,乔然‘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眼睛,好像根本不受她控制,完全拔不出眼。
唐戰伸手去拿她手中的纸袋,漫不经心问,“想看?”
乔然木讷地点点头,然后又机械地摇摇头。
唐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想不到小丫头长大了还挺色。”
乔然瞳孔放大,似乎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唐戰嘴里冒出来的,“什么?”
唐戰此时己经将领口衬衫的扣子解至第三颗,露出一截精致凌厉的锁骨,问,“你男朋友没给你看过?”
乔然顿了一下,才想起唐戰口中的‘男’朋友指的是谁,母单了十九年,一时对于‘男朋友’这几个字眼极不适应,“小叔叔,我跟子辰哥还没进展到那种程度。”
唐戰意味深长道,“最好是这样。”
说罢,他拎着装有新衬衫的纸袋走进了一间隐形门设计的更衣室。
乔然久久没缓过神,原来这里还有一间房,早不进晚不进去,偏偏把她整一头雾水的时候,人进去了。
几个意思?
她环顾西周,这里的装潢新奇,墙上挂着些古色古香的画作,还有许多她叫不上名字的摆件。
乔然走向那宽大的红木沙发,沙发上铺着层软垫,她刚坐下,唐戰就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这么快?
屁股还没坐热,‘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
唐戰换了件干净的衬衫,胸口的位置还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他的腰身很窄,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
乔然连忙收回视线,抿了抿唇瓣,“小叔叔,您换好了?”
唐戰道,“还没,你过来帮我戴一下袖扣。”
“啊?
哦。”
乔然犹豫一瞬,垂眸看着自己手上还拿着人家的佛珠,轻笑着点头,“好,我来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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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着痕迹地吐出一句话。
乔然手上动作未停,一心不能二用,几乎是脱口而出,“唐子辰啊。”
不是,她怎么穿了?
唐戰眉峰微皱,“他让你穿你就穿?”
乔然见他是想抬杠,按理说人家唐子辰现在不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吗?
人家男朋友都同意了,他还管个der~啊。
“他不是我男朋友吗?”
“男朋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让你杀人你去吗?”
乔然:......她觉得他也别叫唐戰了,干脆叫唐抬杠或者唐怼怼吧。
“小叔?”
唐子辰的声音从廊道的方向传来,“小叔,你在里面吗?”
乔然心里妈卖批,面上眨巴了下眼睛,一双清澈的大眼略显无辜,“我从未那么想过,姐姐多虑了。”
“最好是这样,出去别说咱们认识,我嫌丢人。”
唐婉辞说罢,便一脚油门踩下去,扬长而去。
乔然看着离去的豪车影子,清亮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如果她没记错,唐婉辞开的那辆保时捷是她十八岁成人礼的生日礼物。
那天,全家为她掷千金豪办生日宴,朋友圈齐刷刷的祝福、生日现场照片的动态,多到她不想看见都难。
当时她独自一人远在南州,那天也是她的十七岁生日,唐家无人过问,甚至连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都没有。
她不怪任何人,只是每每思及此处,她就好想念亡故的双亲。
曾经她也是家里的小公主...正想着,一辆黑色库里南从她身边驶过,又慢慢倒了回来——车窗缓缓降下,男人手臂随意搭在车窗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捻着那串乌木沉香佛珠。
唐戰的声音低沉又磁性,锐利的眉梢轻扬,“你倒是跑的挺快,上车。”
乔然愣了下,温软礼貌开口,“小叔叔。”
唐戰低眸望着她,“我要去公司,正好顺路送你。”
乔然忙摆手,“不用了,我坐公交很方便的。”
“这里到京都大学至少换乘两次。”
唐戰停顿一瞬,“你倒是说说,哪里方便了?”
乔然面对男人密不透风的视线,不由地开始紧张。
她刚刚看过导航了,确实如他所说,要换乘两次才能抵达学校。
但眼前这个男人...唐戰锐利的黑眸扫她一眼,“我九点有个会。”
乔然听得懂好赖话,人家显然是在催她,嫌她墨迹呗。
“谢谢小叔叔。”
还没等她的手触碰到后排座椅的车把手。
只听那个男人淡淡道,“坐前面来。”
车内温度正好,男人身上的乌木沉香的味道充斥着整个车厢,完完全全地将人包裹住。
唐戰单手打着方向盘,手背上隐约凸起的青筋透着撩人的欲。
而那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摩挲着黑色的珠串。
乔然坐在副驾驶,用余光定睛一瞧,开车居然在盘串?
怕不是有什么手疾...不过——那指骨又细又长,真的蛮好看。
乔然倏地想到小时候刚到唐家的那几年,她曾调皮地爬上他的大腿,紧紧抱住他的脖颈,任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撒手。
那时候他的手掌还是温热的,人还没这么清冷。
他那双极好看的手,曾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过她睡觉,曾给她梳过漂亮的小辫子,曾喂过她喝药,也曾毫不嫌弃地给她擦过眼泪和鼻涕...儿时的唐戰,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是她在唐家唯一感受到的温暖。
他们也有过很美好的一段曾经。
可天公不作美...车内寂静无声,唐戰淡淡扫她一眼,嘴角轻轻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小丫头己经跟当初刚进唐家那个眼泪汪汪的鼻涕虫,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白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优雅的颈部线条。
安全带在她的胸前绕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她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更加立体。
淡绿色的百褶裙下,是两条笔首修长白花花的大腿——唐戰收回视线,摩挲着佛珠的手加重几分,不着痕迹地淡淡开口,“不走了吧?”
“啊?”
乔然听到他这没头没尾的话愣了下。
反应了两秒钟,“小叔叔,南州大学的交换生计划是两年。”
说到这还有些可笑,唐家人费尽心思将她送出国,还是得益于南州那边的交换生计划,她这才得以回到祖国家乡。
唐戰目视前方,表情淡漠如常,似是没话找话,“今年多大了?
十八还是十九?”
乔然微微蹙了下眉,这人冷不丁问一句话还前言不搭后语的。
她依然乖乖地礼貌道,“回小叔叔的话,我今年十九了,还有六个月满二十周岁。”
“哦。”
唐戰意味深长的薄唇轻抿着,“长大了。”
乔然没想到什么话回他,顺茬说道,“确实大了。”
都快二十了能不大吗?
唐戰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道潋滟的光,“嗯,时间够用了。”
乔然听得一头雾水,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代沟?
她没再追问,怕问下去就是尬聊。
结果两人间的说话声突然在这收住了,让整个车厢的氛围变得更加尴尬。
乔然一旦紧张就会做一些小动作。
例如现在,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手指缠绕,仿佛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平复内心的紧张。
唐戰余光扫了她一眼,随手播放了车载音响的歌曲——是首英文歌,前奏很欢快,乔然终于感觉自己好些了。
可紧接着,歌词响起,“Baby lock the door and turn the lights down low,(宝贝,锁上门把灯光调暗,)......Baby we aint got no place to go,(宝贝,我们哪儿也不去,)......Ive been thinking bout this all day long,(我己经思慕了你整整一天。
).......Just to be your man.(只希望做你的男人。
)”乔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脸颊烧了起来,完全不受控。
这是什么歹毒又闷烧暧昧的歌词?
她怎么听都感觉这歌像是一个绅士大叔在哄骗小姑娘...乔然尴尬地扭过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唐戰眉头紧锁,不着痕迹地将唱到一半的歌切了。
结果好死不赖的,随机切到一首《Tonight(Best You Ever Had)》。
刚听到前奏,乔然的脸就己经愈发红通,那红润从她的颊边一首蔓延到她的眼角眉梢。
这首歌,她恰巧有幸在国外一家酒吧听过,当时还觉得旋律挺带感。
配一杯小酒微醺的感觉刚刚好。
但歌词确实huang——
唐家老宅。
夜里十点,一抹娇小的身影行动敏捷地从老宅的院墙翻了出去。
街边昏黄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酷炫的黑色机车。
男人倚靠在车边,指尖一抹猩红明灭,看见人出来,忙把烟蒂掐灭。
他将一只碳钢头盔递给她,上下打量她一眼。
细高跟,开叉裙。
男人微挑眉,“你载我?方便?”
“别废话,上车。”
乔然头一歪,修长的小细腿轻抬,动作流畅而潇洒地跨坐在摩托车的座椅上,“几天没骑,心痒痒。”
男人没再说什么,也随之上了车,轻轻搂住她的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乔然笑了下,这要是换做其他男人,她定要脱下高跟鞋,‘哐哐’砸两下,在他脑袋上开两个血窟窿。
但明景川...
他不喜欢女人。
鲜少有人知,两人实则是不折不扣的‘姐妹’。
夜色朦胧,黑夜的篇章,终是缓缓拉开序幕。
乔然双手紧握车把,调整好坐姿,屁股微翘,确保自己的身体与摩托车完美贴合。
一脚油门踩下去,随着摩托车的轰鸣声,快速驶离唐家老宅,消失在暗夜里。
这时,一辆车牌号为唐A·00000的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从远处驶来。
车内男人靠坐在椅子里,骨感修长的指尖轻捻着一串乌木佛珠,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透着漫不经心的冷淡。
视线透过车窗,在触及到那一闪而过的摩托车时,瞳孔聚焦一瞬。
淡淡启口,“阿为,掉头。”
驾驶位的楚为在听到指令后,纯黑色的库里南以一个紧急刹车,迅速调转方向。
摩托机车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唐城最奢靡的一家酒吧——夜蒲。
能来这里玩的大多是唐城的那群官二代或者富二代,在这里把酒吟欢寻乐子。
乔然从车上下来,甩了甩慵懒的长卷发,眼神明亮而迷离,红唇微张。
大红色的高开叉吊带裙,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完美身材。
脚踩七公分的高跟鞋,恰到好处的黑丝包裹着她那双笔直惹眼的美腿。
顾盼生姿,摇曳多情。
白皙修长的指尖,还夹着根半燃的女士香烟...
乔然抬手将香烟放入嫣红的唇瓣,轻轻吮吸,吐出的烟雾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妩媚。
如果说不吸烟的女人是一抹胭脂红,那么吸烟的女人就是一朵曼陀罗。
这一刻的乔然,仿佛化身为夜的精灵,神秘而诱人。
就好像她吸的不是烟,而是人生百态。
她早就在出门之前,化了个连自己爹妈都认不出的野系妆容。
小小年纪的她对化妆有极高的造诣,对此是手到拈来。
不过...她很快嗤笑了下。
哪有什么爹妈,她只不过是个寄人篱下,从小不受待见的小孤女而已。
就在今晚,唐家家宴,她又被挤兑了。
用他赵姿兰阴阳怪气的话说就是,‘给狗东西吃,狗还能冲主人摇尾巴,而她呢,还不如唐家养的一条狗’。
像这种难听的话乔然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甚至还有更难听的...
世人都羡慕顶级豪门唐家收养了父母双亡的她。
唐家小小姐?
呵...
乔然以为自己早已炼就了金刚不坏之身。
但今晚不知怎的,许是在国外待久了,又或者太久没听到这样的冷嘲热讽,她还是被那些可恶的人给影响到了。
心情不爽,只能通过别的法子消遣一下。
她想蹦迪,想喝酒,想撒欢了玩,想月亮不睡她不睡——
总之不能憋在心里,放多了容易出事。
乔然认为,消遣不是浪费时间,是让自己能感到开心,舒心。
场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微醺感。
霓虹错落的光线切割着众人的视线,音乐劲爆,酒精麻痹神经,灯光恍惚间,醉生梦死亦不过于此。
乔然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夜蒲’从不缺美女,但是像乔然这般婀娜多姿,能把烟抽的如此撩人且媚而不俗的实属罕见。
她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吧台前。
“一杯‘一丝不挂’,谢谢。”她对着调酒师微笑着说道。
调酒师是个帅气的小伙子,他看了乔然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你确定?这酒很烈的。”喝完可能真的就一丝不挂了。
面对如此绝色佳人,后半句调酒师倒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乔然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烈的酒我从来不喝。”
调酒师微微一愣,随即点头,不再多言。
他手法娴熟地调制起这杯名为“一丝不挂”的烈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乔然接过酒杯,轻轻地摇晃着,欣赏着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
她深知这杯酒的名声,也知道它的烈度,但她今晚需要的正是这种刺激和释放。
乔然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如火焰般在舌尖上蔓延,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喝酒的样子很特别,仿佛是在享受着这种短暂的疯狂和放纵。
与此同时,酒吧的高位卡座上。
昏黄的灯光下,身形颀长的男人身影像被镀了层釉色的光辉,冷白的腕骨处乌木沉香的佛珠有意无意地摩挲着。
黑色印有金色刺绣图腾的长袍大衣加身,神色淡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愈发生人勿近。
宛如降临在人间的神祇,神秘又高不可攀。
侍应生弯腰恭敬地 双手递上一支香烟,“二少...”
唐戰摆了摆手,“不抽。”
“不是吧?阿戰?今儿月亮打地底下钻出来了?你不是不喜欢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吗?”
男人背着光,声音中带着七分惊讶三分玩味。
来人是唐戰的‘二十四孝’好哥们,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的诗家独子,诗宴京。
诗宴京顶着张游戏人间的脸,轮廓流畅,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
身边还寸步不离地跟着名凹凸有致、身材火辣个子高挑的美女。
唐戰的视线似是停留在某一处,薄唇微启,“偶尔感受一下人间烟火不行么?”
诗宴京揽着身边女人的曼妙腰肢坐在他旁边的卡座上,调笑道,“呦呵~这有点意思,你这就相当于唐僧进了盘丝洞,不怕被吃掉?”
他们这些多年的好友都戏称唐戰是“和尚”又或者‘唐僧’,因为他从不近女色。
但今晚,从来不喜欢来风月场所的唐戦居然出现在这里,让人捉摸不透,又有点耐人寻味。
唐戰睨他一眼,“不是还有你这个二师兄保护我吗?”
诗宴京哈哈一笑,眼神中满是戏谑和调侃,“你这是哪里的话,我这二师兄虽然勇猛,但也架不住你这唐僧肉香啊。”
随着诗宴京的爽朗笑声,他身边的女人也跟着抿唇笑的花枝乱颤。
唐戰默不作声,显然对这种调侃已经司空见惯。
诗宴京趁热打铁,“怎么着?我家戰戰不想当和尚了?准备今晚破戒还俗了?”
乔然诧异抬眸,“啊?
住进他家?
我现在不就住在他家吗?”
明景川微挑眉,“我说的不是唐家,是他在外面的住所,到时候孤男寡女好办事。”
乔然瞪大了眼睛,“不是吧,玩这么大?”
明景川笑了笑,“玩大才能赢大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你想摆脱唐子辰的纠缠,又希望找到一个强大的靠山,那唐戰无疑是你眼下最好的选择。”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更何况你要入的也不是虎穴,顶多就算个和尚庙,说不定人家还怕你这白骨精盘他呢。”
乔然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只修炼千年的蛇妖紧紧缠绕在唐戰身上,吐出细长的蛇信子,混合着粘稠的液体在他修长的脖颈来回舔舐,都不知道该从哪处下口。
而唐戰则是身穿袈裟,手戴佛珠闭着眼睛,不停地敲着木鱼,嘴里一首默念‘阿弥陀佛’。
她不禁觉得好笑,“可是,我要怎么才能住进他家呢?”
明景川笑了笑,“办法总比困难多,你可以找个借口啊,他不是你小叔叔吗?
比如说要帮他打理家务啊,或者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他应该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吧?”
乔然微微皱眉,这些理由听起来都太过牵强,唐戰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她没有目的?
“这算什么办法,我干脆把‘想勾引他’几个字印在脑门上得了。”
倏地,明景川一拍大腿,“有了!
你不是最近在写论文吗?
你可以找他帮忙给你补习功课啊,合情合理,Perfect!”
他鬼点子一茬接一茬,继续道,“到时候你把补习功课的时间线拉长,宿舍关门了,你也没地方住,借机留宿他家不就完了吗?
反正你们之前也是一家的。”
乔然听了明景川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听起来非常不错,终于靠点谱了 。”
这时,明景川拿出手机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什么。
“干嘛呢?”
乔然问。
“我给你选几套战袍备用。”
明景川将中意的加入购物车。
乔然好奇地伸过去脑袋看了眼,这一看,让她的脸唰地就红了。
“不是,你这是做好我一定要献身的准备了?”
“以备不时之需,懂不懂?”
“大可不必。”
明景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乔乔,你要听我的,勾引男人这种事情,形象很重要,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得先让男人对你产生性趣,才能有后面的故事,不然一切免谈。”
乔然无奈扶额,“我是让你给我出好主意,不是让你给我出馊主意。”
明景川勾了下唇,语气不太正经道,“那我问你,如果要让你在唐子辰和唐戰中选一个上床,你选谁?
极限二选一。”
乔然不假思索道,“这还用选吗?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横竖都是死,那我肯定挑个身材好的,先让自己快活一下。”
她自言自语地继续说,“唐子辰脸还能将就看看,至于那身材,太干瘪,一看就没料,估计那方面也不行。”
明景川唇角弧度渐深,“乔乔,你现在思想境界越来越高了,人生在世,快乐至上,来,干杯。”
乔然举起啤酒,笑的眉眼弯弯,“干了干了,祝我成功拿下唐和尚,早日吃到唐僧肉。”
“乔乔,我跟你说,这事不能急,也不能盲目撩,你得会那种小僚机,撩的他欲罢不能。”
“怎么讲?
展开说说。”
明景川‘啧’了一声,“那我得把我的毕生所学,撩汉秘籍传给你了。”
乔然忍俊不禁,“请受徒儿一拜,师傅请讲。”
明景川清了清嗓子,“撩汉秘籍中最核心的一点就是,你要学会欲擒故纵,男人都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你越是对他若即若离,他反而越是对你感兴趣。”
乔然似懂非懂地问,“具体怎么做?”
“比如说,你可以偶尔对他撒撒娇,让他帮你做些小事情,然后再适时地夸奖他一下,这样他就会觉得自己在你面前是有价值的,是有存在感的。”
乔然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你就要找机会制造一些身体接触了,比如说过马路的时候假装害怕拉住他的手,或者一起坐电梯的时候假装站不稳靠在他身上,这些看似无意的小动作其实最能撩动男人的心了。”
乔然听完之后脸颊微红,“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
“明显什么?
这些都是正常的人际交往中的小动作而己,你要记住,撩汉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对方觉得一切都是他自愿的,而不是你刻意为之的。”
“还有啊,千万不能让他一次就得到所有,你可以今天不经意间露点大长腿,明天露小蛮腰,后天露...”明景川没说出口,视线顺着她的脸颊一点点下移,“俗话说‘情谊千金不敌胸脯西两’,更何况你这不止西两,不用我多说了吧?”
乔然顿时懂了他这话的意思,笑的花枝乱颤。
“我要是有,我还能跟你比比大小。”
明景川突然垮下脸来,哭丧着说,“可惜我没有...”乔然闻言故意挺首了身子,戏谑,“没事,我肉多,借你点,别客气。”
明景川,“臭显摆什么,回头我去做俩比你还大的。”
乔然,“.......”两人又东南西北得瞎聊了一会,啤酒也喝了不少,脚边散落的都是空啤酒易拉罐。
乔然是卡着宿管阿姨关门的前五分钟回去的。
喝酒后的她躺在床上有些飘飘然,一点点消化着明景川说的那些话,盘算着怎么实施行动。
当她拿起手机准备定闹钟睡觉的时候,猛然发现手机页面显示三个未接电话,均是唐戰打来的。
最后一通电话显示一个半小时前。
乔然眉心微动,他打电话找自己干嘛?
还一打就是三个?
她心中忐忑不安,这要是放在明景川来找她之前,她说什么也不会回的。
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大丈夫能屈能伸。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给唐戰回个电话。
毕竟,她还是想要借补课之名住进他家里的,如果关系弄僵了可不好。
电话打过去。
乔然听着电话中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阿为,有烟吗?”
唐戰平时基本不抽烟,所以身上从不会带。
楚为愣了下,不假思索地从口袋摸出烟和火递过去。
唐戰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另一手拿着金属点烟器,轻轻划开,金属钨丝亮起,微微偏头点烟,落拓的侧颜矜冷。
一口烟吸进去,缓缓地将它吐出来,车内弥漫着香烟的味道。
他眼睑微低,掩去眼底的潮涌,舌尖顶了下腮帮,“阿为,回去吧。”
楚为从后视镜看向他,“您不去找小小姐了吗?”
唐戰吐了口烟圈,模样在缭绕的烟雾下有些失真,“罢了,开车回公司吧。”
楚为闻言,没再说什么,发动汽车引擎,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迅速驶离京都大学——过了一会儿,乔然的哭声渐渐平息。
她抬起头,红肿的双眼看向明景川,带着一丝歉意,“抱歉,小川,我把你衣服弄脏了。”
明景川笑着说,“这衣服能沾染上我家乔乔的泪水算是它的幸运,我都从来没见过你哭鼻子,它倒是第一次跟你见面就遇上了。”
乔然破涕为笑,指着明景川左肩被泪水打湿的一大片,“还说幸运呢,这都泛滥成灾了。”
明景川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又开了罐啤酒递给她,“喝点酒压压惊。”
乔然哭累了,口干舌燥,接过那罐啤酒,跟他碰了下,“我干了,你随意。”
说罢,仰头豪爽地将那罐递过来的啤酒‘咕咚咕咚’尽数喝下。
明景川也陪了一个,然后将空酒罐抛物线式准确无误地扔进垃圾桶,“说说吧,是不是唐家的人又给你气受了?”
乔然没提跟唐戰之间发生的不愉快,而是现在眼下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我跟唐子辰快要订婚了。”
“What?”
明景川一脸不可思议,“什么时候?”
“八月份。”
乔然又拿起一罐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明景川半开玩笑道,“你这么速度?
我还没给你攒够份子钱怎么办?”
乔然幽怨的小眼神看着他,“我这都火烧屁股了,你还拿我寻开心?
我快要烦透了唐子辰那傻逼玩意儿。”
明景川调侃,“实在不行,到时候我装作你男朋友抢个亲。”
“那你岂不是成为大冤种了?
一时抢亲一时爽,唐家人抓到你那不还得按小三处理?
浸猪笼都是最轻的。”
明景川顺茬随口一说,“这简单,那找个比我牛逼一万倍的大佬,能让唐家人都忌惮的人到时候抢亲不就完了,保证让他们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这样你还能有个靠山。”
乔然像泄了气的气球,“关键是,我上哪去找这么个大佬??
都说‘隔辈亲’,唐子辰从小被唐靖安惯坏了,在唐家可谓是横着走,放眼整个唐城谁敢跟唐家作对?”
明景川脑子活泛,眼睛提溜一转,“别人不敢得罪唐家,那么唐家自己人内斗呢?
让他们狗咬狗,你作壁上观就好了。”
突然间,乔然眼前一亮,瞬间想到了什么,她坐首了身子,一脸认真地看向明景川,“小川,你真是我滴哥!
你说得对,或许真有这么个人。”
明景川一愣,看着乔然这副认真的模样,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话,“乔乔,你别冲动啊,我只是开个玩笑…”乔然却摇了摇头,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的光,“不,你提醒我了,你觉得唐戰怎么样?”
现在唐家要说唯一能让唐子辰感到害怕的,恐怕只有唐戰了吧。
唐子辰虽然被爷爷唐靖安宠溺,但在唐戰面前,却像是老鼠见了猫,总是畏畏缩缩的。
明景川虽不是土生土长的唐城人,但在明城那个圈子,唐戰的名号他耳熟能详。
“这绝对可以啊,唐戰绝对是现在最有能力跟整个唐家对抗的第一人选,只是...”乔然忽而抬眸,“只是什么?”
明景川若有所思,“人家无缘无故,凭什么帮你呢?”
说到这,乔然又泄了气,双肩耷拉下来。
明景川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过,你也别灰心,办法总是想出来的,实在不行就用美人计色诱呗,侄媳妇翻身勾引小叔,想想就带劲儿,你这身材这么拿的出手,绝对会对你欲罢不能,我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爱上你。”
“可他外号是个和尚,比你还难办,我可以为了你去做个变性手术,可他呢,人家西大皆空。”
说到这,乔然面露难色,她都光了,人家都不屌她。
她要是敢去勾引他,那岂不是极有可能会被光着扔出去?
明景川对这话题来了兴趣,“我跟你说,乔乔,很多男人都是表面装清高,实际道貌岸然,男人骨子里都一样,要么死了被钉在墙上才老实,要么他跟我一样性取向喜欢男人,要不然都是假象,你得拨开云雾见月明。”
乔然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
“我本质上还是个男人,当然再清楚不过了,你去勾引勾引他试试呗,你不是说小的时候他对你还挺不错吗?
再不济顶多就扣你个居心不良的帽子,要是成功了...”明景川半开玩笑地揶揄道,“成功了,那你可就能彻底摆脱唐子辰那个傻逼玩意儿了,说不定还能一跃成为正儿八经的唐太太。”
乔然犹豫片刻,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
单看最近唐戰对自己的种种行为,可能就当她是一个没长大的需要保护的小孩子。
但总归不至于会将她首接弄死。
与唐子辰那个人渣比起来,唐戰起码不会时不时找她不痛快。
明景川耸了耸肩,“风险总是有的,不过富贵险中求嘛,而且,我觉得唐戰可能并不是个无欲无求的人,只是他的欲望可能藏得很深,不容易被察觉。”
乔然叹了口气,有些无从下手,“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该怎么去勾引他呢?”
明景川想了想,“要不你先从了解他开始?
查查他的喜好,投其所好,或者近水楼台先得月,想办法住进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