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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的十之五六,面容憔悴,眼里无光,这是我大魏男儿!
“护国安民,吾之天命。
若以诸君换取荣华,静,愧之,心下难安,不如亲战。”
沈将军动容。
他仰天大笑,颇具几分释然:“哈哈哈哈!
好!
好!
有长公主此言,死亦何惧?
将士们,马革裹尸,可惧?”
旁边的越骑校尉陈亮闻言,立刻一声大吼:“马革裹尸,将之荣光!”
此话一出,周围军士开始跟着嘶喊:“马革裹尸,将之荣光!
马革裹尸,将之荣光!
马革裹尸,将之荣光!
……”这才应该是我大魏勇士的气概!
眼见士气逐渐高涨,我再次扬声:“有我大魏男儿如此英勇无畏,吾必击溃西凉贼寇,护我家国击溃西凉贼寇,护我家国!
击溃西凉贼寇,护我家国!
击溃西凉贼寇,护我家国!”
士气大振。
夫战,勇气也。
西凉军队势如破竹,只有不断鼓舞士气,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如今是六月十三,距离原平城破还有一月。
西凉内乱,西凉王上骤然离世,安余姚带人连夜赶回争夺王位,没来得及安排战斗前线事物,这才给了原平城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跟着沈康平进入营帐,听他细说战况。
他说,西凉之所以如此勇猛,主要是因为他们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火油。
漆黑粘稠,似油似胶,遇火则燃,水不能灭。
战时发矢,以火油裹之,攻无不克。
沈康平还从桌子下面翻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的漆黑粘稠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火油。
他说,这是从战场上得来的,总共就这么多。
我跟着他出了营帐,只见他把东西放到空地,随后拿出火折子就丢过去,我离得远远的,只见“腾”一下,火焰突起,经久不灭。
我暗自心惊。
世间竟有如此奇物!
水不能灭火,难怪我大魏军士们会不敌。
莫说是以血肉之躯,就是铜墙铁壁又如何能扛?
如此,破敌难矣。
西凉攻入皇城之时并未纵火,时间又太快,因此我对火油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却不想竟是这等神奇之物。
我揣着心事跟沈康平回了主营帐,他等我坐下后才说,建议我去内城节度使府内安置。
他们需要在城池周围安营扎寨严防匈奴,相比之下,内城略加安稳,即使城破,我带着三千轻骑也可以拼一
《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朕就不可以南阳王南阳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带上的十之五六,面容憔悴,眼里无光,这是我大魏男儿!
“护国安民,吾之天命。
若以诸君换取荣华,静,愧之,心下难安,不如亲战。”
沈将军动容。
他仰天大笑,颇具几分释然:“哈哈哈哈!
好!
好!
有长公主此言,死亦何惧?
将士们,马革裹尸,可惧?”
旁边的越骑校尉陈亮闻言,立刻一声大吼:“马革裹尸,将之荣光!”
此话一出,周围军士开始跟着嘶喊:“马革裹尸,将之荣光!
马革裹尸,将之荣光!
马革裹尸,将之荣光!
……”这才应该是我大魏勇士的气概!
眼见士气逐渐高涨,我再次扬声:“有我大魏男儿如此英勇无畏,吾必击溃西凉贼寇,护我家国击溃西凉贼寇,护我家国!
击溃西凉贼寇,护我家国!
击溃西凉贼寇,护我家国!”
士气大振。
夫战,勇气也。
西凉军队势如破竹,只有不断鼓舞士气,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如今是六月十三,距离原平城破还有一月。
西凉内乱,西凉王上骤然离世,安余姚带人连夜赶回争夺王位,没来得及安排战斗前线事物,这才给了原平城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跟着沈康平进入营帐,听他细说战况。
他说,西凉之所以如此勇猛,主要是因为他们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火油。
漆黑粘稠,似油似胶,遇火则燃,水不能灭。
战时发矢,以火油裹之,攻无不克。
沈康平还从桌子下面翻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的漆黑粘稠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火油。
他说,这是从战场上得来的,总共就这么多。
我跟着他出了营帐,只见他把东西放到空地,随后拿出火折子就丢过去,我离得远远的,只见“腾”一下,火焰突起,经久不灭。
我暗自心惊。
世间竟有如此奇物!
水不能灭火,难怪我大魏军士们会不敌。
莫说是以血肉之躯,就是铜墙铁壁又如何能扛?
如此,破敌难矣。
西凉攻入皇城之时并未纵火,时间又太快,因此我对火油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却不想竟是这等神奇之物。
我揣着心事跟沈康平回了主营帐,他等我坐下后才说,建议我去内城节度使府内安置。
他们需要在城池周围安营扎寨严防匈奴,相比之下,内城略加安稳,即使城破,我带着三千轻骑也可以拼一,静在此代天家求您,能拖一日就算一日,我在西凉之内为我们求了一线生机,静等或有希望,倘若城破,我们身后的可是大魏的千万百姓啊!”
我说话带着几分哽咽,对他行了半礼,他慌忙避开。
“殿下不必多言,这本就是末将的责任,身为大魏男儿,城在我在,城破,我绝不苟活!”
“多谢将军!”
回了营帐,我提笔写下一封书信。
原本想事成之后将他一军,如今我却等不得了。
“刘括少年高位,意气风发,一贵府中女客林瑶欲攀附而上,无从下手,遂施重金安排刺杀,刘括遇难,施援手以救。
本欲挟恩图报,却遇王潜服外出,遂化名瑶琳,随其入宫。
得知此事尚有二人存活,宜笑为一,十日内夺权,可换另一人下落。”
刘括重情,得知玉佩真相自会全力助他,再带兵硬攻,十日足以夺权。
但若此事传于刘括之耳,得知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依照此人睚眦必报的性子,定然如上一世一般,起兵而反。
得知这人更是偶然,若非上一世偶然救了宜笑,又逢她重伤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我也不会得知。
本来还想以此给刘括添把火,等他造反成功以后拼死对他诛心,却不想他竟死在了造反之日。
西凉攻势更盛。
一直没等来安余姚的消息,宇文康心有不满,凭着胆识过人拿过了边境主事权,一直率人进攻。
苦守十八天。
原平城内,我大魏男儿一日少过一日,日日都带新伤。
连陈校尉、郭校尉都相继撒血于原平城外,一眼看去,败局已定。
这一日,又是一场大战过后,沈康平寻上我:“殿下,您快走,再过个两三日,末将就算是为国尽忠了!”
“沈将军,静噌于军前立誓,与众将士同生死,原平若破,静,绝不苟活!”
我换上来时穿的戎装提起轻剑。
“沈将军,这一战,我随你们出征!”
“殿下!
您……不必多言!
战场上无需顾虑我,生,静之幸事;亡,亦是静天命所归!”
沈将军仰天大笑,笑得苍凉。
“有此长公主,我大魏之福啊!”
我心里亦绝望。
重来一次,我赌输了。
原平城破,西凉入主已成定局,怪我太相信安余庆的实力,怪我太高估刘括的重情重义,也怪我过于自负,我愧对大魏条生路。
我当然不依。
“我知将军想护我周全,但我既来此,就不畏生死,如何能做临阵脱逃之事?”
“殿下,战场之上刀剑无影,两军开战之时您若受伤,末将有何颜面再见天家?”
我正色道:“将军此言差矣!
吾虽未曾习武,但也自认手脚敏捷,即使不能亲征杀敌,也该与尔等一同守城,倘若此时脱逃,岂非寒了万千将士的心?
我方才在帐前也已放话,与诸将士共生死,这是我对全军的诺言,发自肺腑,绝无虚假!”
沈将军不禁叹了口气,问我:“殿下何必如此?”
何必如此?
城破国亡,不过须臾之间,如此,早一日如何,晚一日又如何?
我在此,凭借前世记忆说不定还能博得一线生机,我不在此,难不成等着再度委身于仇人?
我敛眉,声音低了一点,但更为坚定:“护国安民,吾之天命。
天家坐镇皇城稳定四方,无暇亲至前线,身为大魏长公主,我当为国分忧。”
沈将军闻言,再度单膝跪地:“既如此,某,但凭殿下驱使。”
我急忙扶他起来。
“将军快快请起!
我虽不惧生死,但也从未上过战场,如何能指挥两军对垒?
战场之上有您坐镇,吾观之亦心安。”
我只读过几本兵书,纸上谈兵也就算了,真到了两军交战,让我主帅,岂非胡闹?
“末将定全力护殿下周全。”
“我信将军。”
我的营帐被安排在离沈将军不远处,另一边是陈校尉。
我带来的人除三千轻骑之外还有十几名护卫,个个身手非凡,都被安排得离我不远。
算算时间,根据上一世在宫里推测出来的信息,这会儿西凉那边的怀恩王还是三王子,应该正被安余姚尽力打压,说不准还在地牢里关着。
我叫来两人,吩咐:“潜入西凉王城,掌握刘括、三王子动向。”
二人低头抱拳:“是。”
我本想挑拨西凉内部斗争来缓解原平之危,但对方有此神物,若无对策,亡国只能是早晚的问题。
此刻我毫无头绪,只得又叫了两人,派他们混入敌营。
“探听一下火油的来历,为何会如此神奇?”
“是。”
天色已晚,随行之人在我营帐中多有不便,好在沈将军替我在城内寻了两名侍女,一曰素芳,一曰华兰。
两人为我准备了热水,我仔仔细朝堂的老狐狸?
人人都有私心,再忠君之人也不理外。
他也知道,我会护着他,但是我不会害他,所以他从未在意我在朝中有过高威望。
毕竟是我总比是相国等人要强。
“皇姐,战场上刀剑无影,朕是男子,无惧流血,但皇姐玉体如何遭得住如此受罪?
皇姐一旦出事,朕百年之后也无颜面对父皇。”
我没告诉他,我去了可能会死,但他去了是一定会死。
都说皇家无情,但他对我的关心和信任从未有过作假。
“父皇在时,我便做男子教养,如今我也不输于世间任何男子。
在朝堂之上我可以助你,在战场上,我一样可以!
阿霄,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即使我心里没底,我也要表现得底气十足,我越是傲然,他就越会同意。
“朕身为男儿,却要躲在皇姐身后享其安逸,朕心耻之!”
“吾乃大魏长公主,曾于先帝灵前立誓此生护国护民,如今正值危难,当义不容辞!
你有更重要的事做,你要在皇城坐镇指挥,早日夺回大权,以定国邦。”
他不愿,但他反驳不了我。
一日不能掌权,他就一日是空壳帝王,处处受制,何以定国?
我带着三千轻骑,连夜赶往边境。
我虽武力不行,但好在骑术还通晓几分,一路疾驰,半月的时间到达了原平城内军营之中。
镇守这里的是卫将军沈康平,年四十岁。
见他之时,身负盔甲,满头黑白头发交杂,一张黑脸之上沟壑分明,连眼睛里都没了以前见面时的光泽。
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抱着头盔,另一只手撑着长剑行礼:“末将参见公主殿下。”
周围将士众多,见我到来尽是激动意外,跟着他齐声高呼:“参见公主殿下!”
我来之前就穿上了红色铠甲,腰间配着一把轻剑,想来看上去也有几分女将气势。
我看准了时机,松开缰绳,直接跃下马匹,站稳脚步,面容肃然,朗声道:“众将士请起!”
“敢问殿下前来是……”我字字铿锵:“西凉敌军当前,吾晓将士撒血奋战,近半月,夙兴夜寐,携军士以赴,当与诸君共生死!”
“为国而战乃将士本分,长公主殿下体恤我等,末将等人感激不尽,但殿下何苦亲至?”
我环顾了一圈,眼中已含热泪。
外围军士身上宇文康守着,此人如今权势不重,至少半月之内没有指令不敢擅动,但若被逼急了,难保不会对原平城出手。
七日时间,我带着六人装作是胆大包天敢去中原地带换货的商人,磕磕绊绊混入了王城,中间几次都差点被抓出来。
一进王城,刚找了一条僻静巷子里的宅院做落脚的地方那两人就寻了上来。
这西凉的住处很是怪异,又是连着地底又是做成一个圆顶,也不知这样的构造有何精妙之处。
二人向我汇报:“殿下,西凉的新王还未定下,如今安余姚、安余鸿正在对峙,不过安余姚有刘括的帮扶,已然压着安余鸿一头,想来不日就能夺取新王之位。
三王子因为涉嫌毒害先王下了狱,如今刚被放出来,却受到安余姚针对,情况不容乐观。”
我点头。
在这西凉,刘括的地位甚至比相国在我大魏还要更盛。
这些消息在大街上很容易打探到,但再隐秘一些的就知道的少得可怜。
我略微沉吟,又吩咐道:“我若去见安余庆,有几分把握不被发现?”
两人对视,其中一人迅速回道:“七成。
三王子势弱,二王不屑顾及,因此要容易些。”
“带我去见他。”
“唯。”
见到他时正在床上躺着。
我推开门,他立刻翻身坐起,厉声问道:“谁?”
“三王子安好。
素闻三王子英姿卓越,吾前来拜会。”
他眯眼看我,缓缓开口:“大魏长公主。”
“正是。”
“好大的胆子!
你们前线节节败退,居然还敢闯我王府。”
我后面跟着两人,他跟我说话半天却未再有进来,不用说他也该猜到是我动的手。
我径自坐下,跟他道:“吾此次前来,是想与三王子合作。”
“合作?”
“三王子如今的处境相比就不用我再多说,我来,可以助三王子登上王位。”
他冷笑:“好大的口气。”
“口气大不大,看结果不就知道了。”
根据探子得来为数不多的消息,安余庆此次得以出来,是从安余姚胯下钻过才求得的生路。
如此大辱,哪怕是一点翻身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你就不怕我给大王兄传信,明日就全城搜捕你们?”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回他:“若三王子不想翻身,某只好自认倒霉。”
他眼神逐渐凌厉,沉声问我:“条件?”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