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巴掌同样落了空,我只是一个魂魄,我什么都做不到。
“父亲,我没有推她。”女儿抬起头,脸上一半的红肿,一半的血迹,狼狈极了。
我以为谢渊会心软,毕竟阿阮也是他的女儿,可他看到阿阮这样,却只是眉头动了动。
随后,他怒道:“让你们住在祠堂,每日向列祖列宗忏悔,可你呢?屡教不改!”
“你娘亲呢?难道她以为,把你打扮成这种可怜样子,就可以让我心软吗?”
“回去告诉你娘,再不安分,我就公布休书,到时候不只是她,就连你,也不再是侯府的女儿,而是一个野种!”
他伸手,牵过云渺的双手,放在嘴边哈气:“有没有冻到你?”
云渺摇头:“多谢夫君,我没事。”
她又不忍心的看了一眼阿阮:“夫君,阿阮毕竟是无辜的,要不要请大夫来……”
“自作自受,有什么好请的?”谢渊狠狠剜了一眼阿阮。
我心如刀割。
她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啊,还是一个女孩子,就算谢渊再怎么恨我,阿阮又做错了什么?
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阿阮毁容?
阿阮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他一点都不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