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主动吻上他的唇。
卫衔玉瞳孔震颤,一把推开了聂诗雨:“你这是做什么?!”
聂诗雨哭诉着抱住他的腰:“我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当年灭你满门的是陛下,如果我不照做,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吗?!”
起初,卫衔玉还想推开她,可听见她的话后,他就闭着眼睛放任聂诗雨胡作非为。
看见这一幕,我的心如针扎。
往日里,哪怕我碰到卫衔玉的衣袖,他都要将那件衣袍扔掉。
可现在,聂诗雨拿他的僧袍擦眼泪,他不但不呵斥她,反而心疼的向她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了你。”
聂诗雨问他:“那你为何要和那个一无是处的草原女成亲?是不是还在怪我刺伤了你的一只眼睛?”
卫衔玉早已乱了气息,“为了你。”
聂诗雨继续逼问,“什么?”
“你已经是陛下的妃子,我不想让你为难,只有娶了她,我才能断掉对你的念想。”
聂诗雨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