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天,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一箭射在他的眼角,对他极尽羞辱:“我要嫁的是天潢贵胄,凭你也配!”
他捂着流血的眼睛,仿佛不知疼痛,对我说,“我们成亲吧。”
可成婚三月,我用尽手段,舍下脸面。
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不小心跌入他怀中,卫衔玉却冷冰冰的推开我:“小心着凉。”
我甚至故意让他撞见我沐浴的画面,他仍能面不改色的念经。
听说他喜欢大乘佛法,我便割腕放血,不眠不休的抄完血经送到他面前。
可卫衔玉连眼都没抬,便将我抄了整整一个月的血经扔进了火中,“心无杂念之人,才能誊抄佛经。”
“染了污秽之人的血,脏。”
而此刻,屋内,卫衔玉擦拭着那玉石傀儡的身体,声音沙哑,“对不起,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爱你了。”
旁边的书案上,厚厚的一沓,全是他为她祈福的血经。
他吃斋念佛十余载,只是为了求佛祖佑她平安无虞。
哪怕贵妃害得他满门抄斩,哪怕她刺瞎了他一只眼,他也依旧深深的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