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十根血淋淋的甲片摆在我眼前,我瞳孔猛缩,对上卫衔玉的眼睛。
“别怕,那些歹人官府正在缉拿,相信很快就能绳之以法。”
我觉得荒唐又可笑,“是吗?”
可那歹人不就是你吗?却又拿着血淋淋的指甲摆在我眼前,究竟是宽慰我,还是提醒我不要忘记当时的痛,让我不要伤害贵妃?!
4.
贵妃笑吟吟的走了进来,说出的话却字字泣血。
“妹妹没事吧?都说女儿家最爱惜指甲了,妹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让人将你的十根指甲全都拔了呀?”
卫衔玉冷冰冰的讥讽:“她这样的,得罪人也不稀奇。”
我心口一阵发堵。
连指节都疼得发颤。
什么叫我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