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嗤笑。
苏晨让你联合老太婆骗我他死了好跟别的贱女人逍遥自在对吗?
呵呵,医生说了手术很安全。
我把他送进最好的疗养院,又给他请了最好的护工,他怎么可能死?
安全的自始至终都是许琛而已!
手术后不到一个月我的身体素质就急速恶化。
疗养院将我紧急送进医院。
在我命悬一线等着治疗费和家属签字时。
沈枝正陪着许琛在海边散步。
医生宣布我的死讯时。
沈枝正脱下外套小心翼翼披在许琛肩上,生怕他着凉。
姐姐用完好的那根手臂护住妈妈。
沈总,我弟弟已经死了,你如果不信大可以去抢救他的医院问!
沈枝高高在上睥睨着姐姐和妈妈。
你以为我会相信?
疗养院已经告诉我了,苏晨跟一个女人离开了疗养院!
没有!
是许琛联合了疗养院的院长污蔑我。
这么拙劣的谎言,沈枝却信以为真。
姐姐为保护妈妈。
向来骄傲的她跪在沈枝面前。
沈总,阿晨三年前术后感染,我们家拿不出钱给她治疗,只能眼睁睁他死去,他真的已经死了!
没钱?
我明明给了你们一家人一大笔的补偿费,怎么可能没钱?
苏晨为了骗我真是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沈总,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补偿费,阿晨真的死了!
沈枝冷笑。
不到黄河不死心,给我打,打到苏晨出来为止!
姐姐蜷缩在地上被保镖拳打脚踢。
屋里充斥姐姐的惨叫。
妈妈无助挥舞着双手。
眼中流出血泪。
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
我只剩下这一个孩子了!
沈枝一脚把妈妈踹开。
我尖叫着扑过去想要阻止却穿过妈妈痛苦的脸。
我用力穿过沈枝的心口,想剖出她黑色的心脏。
却只能听见自己绝望的哭喊。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我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的家人!!
姐姐呕出鲜血咆哮。
沈枝,你有什么冲我来,那是阿晨的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沈枝嫌弃地碾着妈妈的脸。
苏晨敢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私奔,就别怪我对他的家人下手,这是他自找的!
别忘了你儿子的手臂和你的眼睛是怎么没得,不想再经历一次的话,就识趣点儿,让苏晨出来给我下跪道歉!
当年沈枝为了逼我同意手术。
动用关系弄丢了姐姐在警局的工作。
当时姐姐刚拿了表彰,前途一片光明。
因为沈枝被扣上私收贿赂,包庇死刑犯的罪名。
我跪在雨里求了她一天一夜她才放过姐姐。
妈妈在市里开了家绘画班。
也因为她的刻意污蔑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家里还因此背上千万赔偿费。
姐姐和妈妈并没有为此放弃我。
她们想尽办法带我离开。
逃离沈枝这个女魔鬼。
中途许琛提醒沈枝。
沈枝把姐姐的手硬生生砍下。
妈妈为保护姐姐被刀片割破双眼。
再也不能画画。
三年前,我绝望签下同意书祈求她能放过我们全家。
三年后,我依旧无法阻止她伤害我的家人。
一个保镖急匆匆出现:沈总,许先生来了。
沈枝终于停手。
脸上的狠戾一扫而空。
谁让你们带他来得,他身体不好,这穷乡僻壤的,万一感染了什么脏东西怎么办?
看着沈枝脸上的心疼,我心中一阵酸涩。
许琛在她心中永远是个比我重要千倍万倍的易碎品。
为了这个易碎品,她从我的身体里偷走我的心脏。
把我从一个健康的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沈枝扫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姐姐和妈妈,啧了声。
想尽一切办法让她们交出苏晨的下落,记住别让阿琛看见,他晕血。
「求求你放过阿晨吧,挖了他的坟会让他泉下都不安宁的,他是你的丈夫啊,他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闭嘴,你一口一个苏晨死了,如果苏晨真的死了,那就是你害死得!」
沈枝眼神阴冷,扫过姐姐剩下的手臂。
「把她另一只手打断,苏晨最爱的就是他的家人,我就不信到了这种地步,他还不现身!」
「不要!!」
我挡在姐姐面前。
眼睁睁保镖拿铁锹贯穿我的灵魂,接连打碎姐姐的手骨。
姐姐痛晕过去。
一只袖管空空荡荡,一只袖管鲜血淋漓。
妈妈听沈枝要挖我的坟。
不顾一切抱住我的坟堆。
「不要挖坟啊,阿晨到底错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
许琛语重心长。
「林阿姨,你快让阿晨出来吧,他可是阿枝名正言顺的丈夫啊。」
经许琛这么一提,沈枝瞬间想到什么。
「是啊,如果不是你这个老太婆挑唆苏晨,他怎么有胆子离开我,还跟着别的女人私奔!」
保镖不断往妈妈脸上挥舞拳头。
几拳下去。
妈妈满脸是血倒在地上。
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我的心被撕成两半。
仿佛踏进十八层地狱。
我趴在妈妈身上不断哭喊,祈求妈妈不要死!
跪在地上求保镖,许琛,沈枝。
任何一个人能高抬贵手救救我的妈妈!
没有一个人听见我绝望的哭声。
我只能眼睁睁妈妈脸颊慢慢变青。
停止抽搐,不再呼吸。
我的眼泪化作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沈枝护住许琛刚准备让人送他回去。
助理冒雨前来,声音里藏不住的仓皇。
「沈总,查到了!三年前先生术后严重感染,送进中医院进行抢救,抢救无效,死亡……」
与此同时,刚刚挖开坟墓费力撬开我棺材的保镖吓得跌进泥地里。
「沈总,里面,里面真的有一具尸体!!」
"